过了半晌。
郁倦抿了抿唇,眸光有些忽闪,从沙发上站起来:“喝水吗?我去帮你倒。”
说着,抬腿走向饮水机。
路过褚淮韫时,被他一手握住。
“水已经倒好了,乖,你先坐下。”男人将他禁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静静直视着少年,浅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但却透露出几分认真。
他其实有想过阿倦的反应,但是没想到小家伙的反应会这么大,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么?
片刻,男人喉结滑动:“能跟我说一下,你现在内心的想法吗?”
角落里的那只浑身通透白皙的猫咪缱绻着,静静看着沙发上的两人,阿九其实从曾让回国的那天起,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
记得当时宿主还问了他关于曾让的资料信息。
可是阿九遮遮掩掩地敷衍过去了。
其实它能很准确地感知宿主的心情和想法,自然而然的知道郁倦在曾让这件事情上耿耿于怀了多久。
也清楚这事儿说不得。
但,不得不说。
“我……没什么想法。”少年抬眸淡淡扫了一眼褚淮韫,水墨眸里有些许复杂情绪。
还有些许抵触。
这发现,轻轻刺了一下男人。
他或许知道原因了。
“阿倦,你应该明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电影节的时候是,在十年前的福利院里也是。”
谈及这个,郁倦狠狠闭了闭眼。
随即又睁眼,有些锋芒地看向褚淮韫:“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可能会死在电影节上,我当然知道你希望我平安,可是哪一次又真的护我平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