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倦吃痛:“褚淮韫你大.爷的……”
后面本来还有骂骂咧咧的话,皆在对方那冷泠地像是掉进了冰窖一里的眼神中,吞进了自己肚子里。
瞬间噤了声。
褚淮韫半笑不笑,但看上去莫名瘆人。
“小朋友你身体发育得不行,脏话倒是一说一大堆呢,谁教你的?”
郁倦微微睁大眸子,随即瞪了两眼他。
什么叫身体发育不行??
不就是太瘦了么,以为他不想练腹肌练倒三角肌?没肉一切都是空想。
而且现在的成年男人谁不会有意识无意识的冒一句脏话出来。
只是平时不怎么在褚淮韫面前说罢了。
哦对了。
褚淮韫就不会说脏话。
“别问,问就是你不行。”说着,扣住男人揽着自己腰的手,想要扒开。
对方的脸早已黑了下来。
削尖的下颚线有些冰冷,咬牙切齿道:“郁小九,你这嘴就不能说几句好的?”
已经两次了。
今天两次说他不行。
也就只有郁倦敢这样说,其他人怕是“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褚淮韫扔进大海喂鱼了。
手上倒是放松了些,以至于让少年轻轻松松地就逃脱了他的桎梏。
郁倦退到安全区域,揉了揉腰。
“我这嘴有想法啊,我总不能禁锢它的天性吧,他想说什么我当家长的只能是支持啊。”
褚淮韫:“……”
男人冷笑一声,“行吧,你先释放它的天性,等到某一天,我迟早要让它在某些特定场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