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跟这人有仇吗?
林西丘就怕褚淮韫到时候一点面子都不给,忽视对方伸来的手直接走向了病床上的人。
这样的事,虽然目前来说还没有发生过。
因为在这之前,没有哪一个够格的人敢向男人伸手,就算伸了,也是伸给林西丘的。
毕竟褚淮韫这人在圈子里一直挺神秘的。
既然神秘,也就有很多未知的可能。
但谁又知道触碰了这个机关,射出来的是毒箭,还是宝箱呢?
所以没人敢创这个先河。
眼前这个程烬,倒是让他有些惊讶。
过了许久,褚淮韫抬了左手取下口罩和鸭舌帽,递给了助理,露出了那张眉眼之间都好看而俊美的容颜。
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握了上去。
“鄙人褚淮韫。”
不过三四秒的时间便松开了,但也让林西丘在心里土拨鼠叫了一两百声。
“多谢你在这段时间里,对郁倦的照顾。”
男人说着,抬腿走向病床。
他点名指姓说的是郁倦,而并非这几位新兵。
言语之间的偏爱,已经在无声昭示着他和郁倦的关系。
躺在病床上的少年,脸色有些惨白。
脸上只有略微的擦痕,但身上却有好几道被捅后的包扎。
褚淮韫实在不敢想,被刀刺进身体时的痛。
他也不敢想,如果没有人去救,小家伙会不会已经……
男人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少年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