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次在综艺节目上动手,也没几个人了。
毕竟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某些被黑暗深渊吞噬无法再回来的人,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褚淮韫眸光微动,睨着对方的浅褐色眸子开始染上一丝冷冽。
心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不断地挣开牢笼,在慢慢地涌出来。
时隔多日,这种熟悉的感觉有点陌生。
男人稍稍有些恍惚。
和郁倦待久了,没想到他那些偏执病态的心理都在逐渐褪去。
如今又不受控制地在心里涌动。
此刻,他太阳穴传来一阵一阵如针扎一般的刺痛。
可神色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任何破晓。
“程先生,我曾经在兰清基地待过几年,也算半个军人,我知道军人的职责是保卫国家安全,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当时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选择退役吗?”
程烬仿佛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胸膛的起伏变得强烈了起来。
“程先生,你当了十年的军人,祖国作为你的第一选择早已根深蒂固、刻苦铭心,所以你选择了祖国,但我不一样,除去军人的身份以外,我还是个商人,我有我自己的私欲,”
“我无法摒弃我所思所想了十多年的信仰,那是我的信仰,我心有杂念,我当不成军人。”
褚淮韫逐字逐句说着,声音冷沉清淡,声线也十分平滑,不带一丝感情。
仿佛是在诉说与他无关的事一样。
“郁倦是我的第一选择,我可以为他做一些有违法律、有违人性的事情,我可以坏事做尽。”
他可以深陷黑暗,但郁倦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