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新奇了。
进了别墅之后,迎面而来的暖气让跟在男人旁边的林西丘微微吐了口气。
门口的两个仆人微低着头,便是一声恭敬地“老板好”,递上来了热茶,再将他们的雨伞拎到了一边。
从二楼下来的一位年迈老人,见到门口的人,忙几步下来,“老板,您这一路辛苦了。”
褚淮韫冲身后的几位黑西装摆了摆手,他们低低头,纷纷退开了。
“李叔,你怎么来了?”
男人望着老人的浅褐色眸子里有一丝温和。
李叔曾经是一直跟着他母亲王秋水工作的,是母亲的得力干将,现在母亲将公司过继给了姐姐褚肆沅,本以为李叔也会继续跟过去,成为公司一把手。
可前些日子,李叔晕倒在了家里,医生说年纪已大,不宜过度操劳,所以李叔只好在家领薪修养。
不过这些日子李叔倒一直在关心着褚淮韫这边的事情。
怕也是知道了之前这个别墅里整死过人。
但老人总归是担心他的。
母亲和姐姐也都在担心他。
男人扶着李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边的林西丘十分有眼力地倒了杯热茶,“李叔,请。”
“多谢。”老人笑着接过了茶杯。
“我啊,听说你这别墅又来了两个‘新客’,就过来看两眼,”李叔抿了两口茶水,继续道:“我也看了最近的新闻,知道是什么事,这次人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这是王总的话。”
王总,王秋水。
褚淮韫眸光微动。
良久,淡声道:“回去帮我向母亲道一声谢。”
“不过人是我带来的,死了残了我负责。”
“就不劳李叔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