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叔离开别墅已经有一会儿了。
男人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动作,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凉了仆人立马换上,就这都换了好几趟。
仆人再次要换的时候,褚淮韫淡声道:“收下去吧,帮我找套衣服,我要洗澡。”
对方身子微顿,战战兢兢地点头。
几个候在一旁的仆人听着吩咐,有去找衣服的,有去二楼浴室的。
倒是一直站在旁边的林西丘,显得格外挡路了些。
男人抬眼看向他,声音不冷不淡,听上去有几分低沉:“你去地下室看一眼,人要是应了,就少受点苦,要是不应,”
“那就别怪我没给他活的机会。”
让对方有选择活的机会,这是他仅能退的一小步。
林西丘微微低头,“是。”
.
褚淮韫洗完澡,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纯黑色的毛衣让他看上去格外的温和。
逼近190的高个子,在下地下室的楼梯时,都不由得微低头,一路的声控灯接连亮起。
幽暗的白炽灯光冷冷洒在男人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胖上,浅褐色的眸子没有波澜,只是踩着棉质拖鞋,步子不快不慢地走着。
走过拐弯处,面前一扇门映入眼里。
门被随意掩着,露了一小道缝,隐约有血腥味从里面飘来。
男人蹙了蹙眉,便听见女人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贱人!一群贱人!!不是我做的,法律不会放过你们的!畜生!!”
褚淮韫静静听着。
半晌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