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捞起猫,来到了床上。
脑海里却在想前一分钟男人的问话。
“这事是我的原因,你会怪我吗?”
褚淮韫知道他聪明,所以直接来问他。
郁倦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乎的确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再让他的心情大起大落了。
竟是开始疑惑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进的娱乐圈。
“不会怪。”
他是自愿进来的,所以就算发生任何事,都是他自己该得的,有因有果,没必要怪来怪去。
“不用让沈先生来了,我困了,希望接下来的时间不会有人打扰。”
郁倦语气平静,隔了几秒便挂断了电话。
换睡衣的时候发现腰间的绷带上,已经浸透了血迹。
身上的几处伤口也都在隐隐作痛,段时间内也消停不下来。
少年却像是困极了,捞过黑猫圈在怀里,便闭上水墨色的眸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被挂断了电话的男人,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冷峻的面容有几分凝色。
褚淮韫淡淡地吁了口气,拨了林西丘的电话。
“不用通知沈系了。”
对方迟钝了片刻,想了想转而便明白了个中缘由。
“那您还去郁先生的公寓吗?”
“去。”
他怎么可能放心得下郁倦一个人?
少年太稳重了,稳重得让他不知该如何去面对。
男人如今才深刻地明白,他和郁倦之间错过了太多的事情,很难过又无奈的是,他们之间似乎在很早以前便有了一道隔阂。
褚淮韫第一次感觉这么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