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许玉山想要捏脸。
没想到这个念头刚再一次出来,男人就已经上手,轻轻捏了捏那鼓鼓的脸颊。
手感柔软而光滑。
两人皆是一愣。
只是许队长的反应要迅速许多,捏完人家之后就立马收回了手,表情也变得平静淡然,完全找不出一丝差错。
倒是被捏的朝鹤,刚塞进嘴里的车厘子还没来得及咬碎,就被男人的动作吓得愣住了。
愣了许久才再度动了动腮帮子。
车厘子被咬破,酸甜的汁液瞬间弥漫在口腔,香甜的味道让他逐渐回了神。
只是被捏的地方,早已变得通红一片。
之后两人便心有灵犀地没再说话。
结束用餐要结帐的时候,才发现服务员一直在前台等着他俩,看见人出来,连忙上前:“许先生,您的这餐我们老板已经免单了,老板在二楼等着您。”
服务员朝一旁侧了侧身,露出了身后不远处的电梯。
一边的朝鹤抬眸瞧了瞧许玉山,连忙温声道:“许队长,你还有事的话那我先走了哦?”
他说着,将手里的纯灰色围巾展开,要往脖子上缠。
许玉山十分自然的伸出手帮他整理,神情丝毫未变,“钥匙给你,你让门口的服务员去地下车库帮忙把车开过来,外面吹着风容易受冷,去车里坐着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宾利的钥匙,见医生要开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其塞进了他的手里。
转头就和服务员走向了电梯。
朝鹤茫然地看着许玉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之意的背影。
片刻垂眸看了看手里的车钥匙,轻轻叹了口气。
水漾漾的眸子里闪过些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