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从和安姒时不时望两眼医院,眸子里都有浓郁的担心。
直到看见男人抱着少年走出来,心才落地。
淮尔的车早已候在一边,车上的助理林西丘见人出来,连忙下了车,眼尖瞅见男人脖子处的一块红肿。
“你脖子怎么了?”
褚淮韫听着,才感觉脖子火辣辣的疼,应该是之前不小心被火烧到,起了水泡。
“没事。”
随即又看向凑上来的导演,浅褐色眸子结冰,整个人愈发冰冷,仿佛浸在冰窖里一般。
“记得我之前有告诉过你,凡事不要太过,我纵容你,但不代表纵容你伤害郁倦,如果郁倦今天在这里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声音偏冷,浑身散发的压制性强大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想要臣服。
撇过头扫了一眼林西丘,便上了车。
后者明白男人眼里的意思,严肃道:“我室艺人和贵公司签订的合约上,清清楚楚写到,在这两天密室探险节目里,将会保证对嘉宾周全照顾。
而我室艺人在其过程受到过激惊吓,并危及生命,已然违约,我室有权起诉贵公司,请贵公司做好打官司的准备。”
郁倦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三四点。
他身子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节目组的这一闹,所有病都一股脑的全部复发。
醒来还发现他戴着氧气罩。
有点难受。
只是脑海里蓦然想起,从火光里走来的男人。
感觉每次都是他。
披荆斩棘来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