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玩意儿摇了摇头,接着再次将脖子处的伤口摆了出来。
眉心再次跳了跳。
他们俩现在距离很近,两张脸不过相距一分米左右,幸好男人是低着头的,否则郁倦会崩溃。
只好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撕下医用胶带,为了避免尴尬,随意问道:“多久换的药?”
褚淮韫迟疑了片刻,沉思道:“昨天……不,前天。”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少年眉心直跳。
就男人这严谨的做事风范和重度强迫症,说今天上午换的药,郁倦都不相信,那就更别说两三天才换一次药了。
也不知道,褚淮韫现在这智商是被谁吃了。
郁倦做着手上的活儿,选择不拆穿男人。
为男人上药完了之后,已经六点多,天色已然渐渐暗淡下来。
透过灰白色窗帘,看见天边渲染的酒红色晚霞,照的整个天际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但是……
郁倦此刻却欣赏不来。
这里是别墅区,平时很少有人会进出,而且一般住户都会有私家车出行,所以这么晚了出租车是不会在这一带出没的。
按照来的时候所花费的时间,他现在要是徒步走回去,可能要走到凌晨两**。
来到客厅,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早就走了,他站在那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反正绝对不能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
嗯,这是底线。
想着道个别,便磨磨蹭蹭地踏上自己的徒步环城之旅。
没想到楼上传来男人温润如玉的声音:
“在我这里住一晚吧。”
emmm……
他觉得,底线也是可以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