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掩饰的很好,立马浅笑问道:“你说的谁呀?我来的时候只看见桌上一堆没吃完的食物。”
好看的眸子直直撞进男人幽深而已然有几分阴郁的眼睛里。
丝毫不畏惧。
即使褚淮韫道行再高,也高不过他一个在心理学深有造诣的教授啊。
男人神色冷泠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不再有昔日的温润儒雅,渐而覆上一层浅浅的阴翳。
片刻,嘴角微勾,声音冷冷似冰窖:“遇书,我与你深交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记得把握好你该有的度。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如表面,难保我有一天心血来潮,做一些让你唯恐不及的事,到时候就算是你哥,也无济于事。
“我不换别墅密码,是因为我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改掉自己多年来的习惯。
“自己看着时间就走吧。”
语气不轻不重,就像是在论述什么家常便饭,说的话,却是字字如锋利的刀刃,笔直且狠狠地插入了谈遇书心脏。
男人脸色都白了几分,好看的眸子里盈满不可思议和悲楚,垂在一旁的手渐渐紧握成拳。
只静静看着褚淮韫离开别墅的背影。
半晌,紧咬下唇,眸子里渗出赫人的阴沉,黑下去的神色,有几分恐怖,最终伸出手猛地将所有菜打翻在地。
餐盘也碎了一地。
褚淮韫几时这样对他说过话!肯定是郁倦那个家伙。
郁倦算个什么东西!
天已经黑下来了,几颗不大的星星摇曳在天边。
少年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大马路上。
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黑色奥迪。
冰冷的月光,也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