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是他大喜大悲的源泉。
从未有过的感觉。
好像也突然明白了,或许他从来都没有恨过郁倦,只是嫉妒江渌。
江渌有什么好的呢,郁倦为了他,不惜威胁自己转型,为了能让江渌火起来,少年似乎什么都做过。
羡慕江渌,嫉妒江渌。
但是为何会这样,徐从暂时不愿去多想。
半晌,状似随意道:“我反正没事,坐车我送你回去吧。”
郁倦身形顿了顿,停下步子,侧眸看了过来。
水墨色的眸子不仅倒映了夜色,也倒映了整个徐从。
神色有几分轻愕。
片刻轻笑出声:“喂徐从,你是忘了我俩有仇吗?”声音有几分颤抖,抬手在胳膊上摩擦了几下。
脸颊被冷风吹拂得有些惨白。
男人不自在地撇开眸子,“今晚就暂且忘了吧,以后在慢慢算,快点上车,外面气温低,你本来就瘦弱得不行,到时候又得感冒生病,别磨磨唧唧了。”
他越身,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少年瞅着他,下意识打了个喷嚏,接着咳嗽了几声,像是在印证徐从的话一般。
只好弯腰上了男人的车。
灰色的车熟练的转弯,随后消失在了褚淮韫视线内。
奥迪车内,气压低得吓人,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男人英俊的脸庞笼罩在幽暗的夜色里,透露着几分黑沉阴郁,让人不寒而栗。
他没看清那车上的男人。
最终右手猛地砸在方向盘上,像是感觉不到疼,些许鲜红渗透了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