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静静坐在位置上,身上依旧披着徐从的西装,微垂着头,周遭是一些人聊天的声音。
右边坐着安姒,左边看着面熟,应该也是工作室的艺人。
而对面,是伤已经痊愈的褚淮韫。
许是知道男人不与人过度接触,他周围的人特意将椅子移开了些,不至于和对方有肢体触碰。
神色依旧温润清冷,浅褐色的眸子波澜无惊,仿佛一汪深潭,望不见底。
穿了一件浅灰色衬衫,黑色大衣整齐的搭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子上,右手的烧伤恢复得竟然毫无痕迹。
依旧是纤细修长,白皙如玉。
眸子四下随意流转,却是一眼都未落在对面,那个穿着松垮垮西装的少年身上。
明明就是最明显的位置,似是被他刻意忽视了一般。
郁倦怎能没察觉出。
不看就不看呗。
他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姿色魅人的小甜心。
想着,双手盘在胸前,靠着椅背,微瞌眸子,神情淡淡。
他们聊天的声音如数传入耳朵。
简直像一群苍蝇嗡嗡嗡,聒噪得很。
少年生性喜静,是真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吃饭,还有如此多的人,要不是安姒骗他,他断然不会来。
不由得睁眼轻飘飘地扫了身旁女人一眼。
后者只觉得背脊一凉,接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郁倦微敛眸子。
谁料想那些人越说越有趣,聊的话题更是遍及了整个娱乐圈,时不时笑两声,时刻都在引人注目。
简直就是哗众取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