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倦意识越来越浅,最终眼前徒然一黑,失去了意识,缓缓朝地上倒去。
男人眼疾手快,立马将少年的身子揽入自己怀中。
常年未有过风吹草动的心,更是因为郁倦的这句喃喃自语,而像是石子坠落,激起千万丈波澜。
手术中。
男人坐在长椅上,旁边是郁倦穿着松垮垮的西装。
他微抬眸看向面前紧闭着门的手术室,浅褐色的眸子里有几分复杂,心里思绪万千。
褚淮韫以为郁倦早就忘了他们在福利院的那些日子,没想到少年竟然还记得,可是为什么不与他相认?
甚至还和其他男人,走得如此近。
想想,心里都不舒服。
余光瞥见身旁西装上的一点白,不由得投过去了目光。
有张名片的一角,从口袋里露了出来。
男人将其抽出,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浅褐色眸子深处渐渐覆上阴冷。
又是徐从。
上次他派人去查了那辆灰色的车,没想到查出来竟然是徐从的,他更是没想到郁倦和这人已经冰释前嫌。
连西装都穿上了,看样子关系还不错。
他这人,虽然不爱争抢,可是占有欲却很强。
既然是他的东西,就容不得别人碰半分。
褚淮韫微垂眸,纤长的睫羽笼罩着眼眸,头顶洒下的惨白灯光,照亮了他阴沉冰冷而有些恐怖的神情。
捏着名片的手,渐渐收紧。
不过半晌,那张刻着徐从的名片,揉成一团,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