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刚给他抽完针,少年就忙不迭下了床找东西。
声音平淡无奇:“我穿的西装,你看见了吗?”
徐从可是说改天要还给他,若是被弄丢了,男人保不齐要跟他斤斤计较。
但郁倦已经不想和他再纠缠太多。
褚淮韫听着,神色变了变,浅褐色眸子里更是覆上一层阴冷。
声音偏冷:“就这么在乎那件西装?”
言外之意,则是在乎那件衣服的主人。
郁倦愣了愣,随意撩了撩头发:“还好,主要是——”
丢了会很麻烦。
后面的话还未说完,男人就大步流星向前,停在少年面前,俯下身猛地擒住他的左手。
另一只手摄住郁倦削尖的下颚,用力挑起,冷冰冰的声音逐字逐句从牙缝里蹦出:
“他比你的健康都重要?为了他,身子都未痊愈便下床,你不怕胃病再次复发?”
少年来不及在脑子里思考男人莫名其妙的话,他手背上的针眼,被褚淮韫不小心摁到。
小伤口,反而钻心得疼,些许鲜血冒了出来。
下颚也被男人用力捏着,疼得他脸色都有些惨白,
心里顿时升起怒火。
眼角微红,声音偏冷:“我生不生病关你什么事?”
“在我被疼昏过去,才施舍你的一点点同情心,既然如此,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太好。”
淬了冰的眸子冷冷瞪着男人。
少年怕疼,一点疼可能都会要了他的命。
褚淮韫,当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