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试探性的动了动肩膀手臂,不痛。
手绕过腰,摁了摁被风扇砸中的地方,依旧不痛。
断掉的脊梁骨,竟然莫名其妙痊愈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男人眉头狠狠皱起,脸上有几丝不可思议,和复杂情绪。
听见了小家伙的声音,而且很虚弱。
但是人不见踪影。
褚淮韫不由得想起少年出车祸一天痊愈的神奇事情,再将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
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男人半坐起身,最终一拳打在床铺上。
第一次觉得这么力不从心。
郁倦睡了三天三夜,最终因为饥饿难耐才缓缓醒来。
坐在床上,脑子还有些昏头转向。
不禁想起为男人输送白光的事,竟觉得那就像是一场梦,一场能切身体会到疼痛的梦。
一场,他永远都不愿再做的梦。
不过总归是还了男人的人情。
他缓神了片刻,等起床气消得差不多,换了衣服洗漱了一下。
步子散乱地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只有几瓶酸奶,没有任何食材。
拿出一瓶酸奶,暂时充饥。
想启动手机,没想到过了几天已经没电关机了,只好给手机充电,等不及重启,便戴了口罩和帽子,准备出门进食材。
来到电梯面前,静静等着。
霎时,从楼层的四面八方冲出一群人。
有记者,有摄影师,有拿着横幅和其他东西的人。
倏尔,少年还未反应过来。
一个生鸡蛋,猛地砸在他光滑洁白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