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梁茗的话。
少年的心,一瞬间像是坠入了冰窖,被无数根冰刺穿入。
密密麻麻的刺痛,传入四肢百骸。
水墨色的眸子有些许暗淡。
不是失望于褚淮韫的不作为,而是他们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自己在他心目中,或许连朋友都称不上。
啊,郁倦似乎忘了。
褚淮韫,他从头至尾都未看清过。
即使男人上次说了那番暧.昧的话,那又如何?
不过玩笑话罢了,听听就够了。
不需要当真。
他们这个圈子呢,要是真当真了,走不长远的,每个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每个人都只为自己考虑。
包括褚淮韫。
而现在,郁倦唯一庆幸的是。
他从始至终都未将男人的话当真过。
只有片刻忧伤,少年快速调整好心情,声音清凉如水:“不愿意出面,是他的选择,我无法左右。”
接着,脑子飞快运转,思考着应对法子。
“郁倦,你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要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陷下去了。”
“如果陷下去了,我拉你一把。”
梁姐察觉他的沉默,以为是已经陷入困境、走进死路,连忙出声鼓励。
少年只不过在沉思。
但是,梁茗这番话,让郁倦的心不由得暖了些。
嘴角微勾,碎了星子的眼眸里浮现柔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