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色依旧漫不经心,水墨色的眸子平淡如潭,毫无波澜。
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渐渐消失。
安姒和他关系再怎么不错,也终究不是一家人。
片刻,在女人略有些轻愕和凝重的眼神里,慢条斯理地戴上鸭舌帽。
掏出黑色口罩,从位置上站起。
女人见状连忙道:“你、你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
余光瞥了一眼时间,有些许烦躁爬上眉目之间。
郁倦察觉着她的小动作,却是拆穿,只是嘴角微勾,轻笑道:“不用了,你和褚淮韫吃吧。”
笑容里有几丝嘲意。
安姒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带有目的性地接近少年。
神情清凉如水,眼底一片冰冷。
大步走向门口,握紧门把推开了门。
走出房间,戴上了口罩,转身朝走廊走去。
无意识抬眸,视线触及那抹黑,有些精瘦的身子微微顿了顿。
随即淡漠的眸子里覆上一层薄冰。
抬脚,步子不缓不慢地继续走。
男人静静靠在墙上,一袭黑色的风衣,衬得他愈发的芝兰玉树,戴的礼帽直接罩住了他的整张脸,显得有些神秘。
只是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莫名有些萧瑟。
听见声音,才缓缓抬头,浅褐色的眸子看向目不斜视走过来的少年。
路过他时,脸上的疏离,还有浑身散发的寒意,无一不在刺痛着男人。
郁倦,已经开始远离他了。
下意识伸出手,猛地攫住少年纤瘦的手腕,随即狠狠往后一扯。
瞬间,将对方摔在墙上。
接着,男人的身子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