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津尔现在脑子有点乱。
“不是……遇书又不认识郁倦,怎么会对他下手?虽然他是从小就喜欢你。”
“但,你也不能所有事都推他头上,一杆子直接打死吧?”男人脸上鲜有的出现了几丝凝重。
“而且,直接证据呢?”
毕竟是他的弟弟,谈津尔不能忍受谈遇书的任何不法行为,或者不道德的做法。
但也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去污蔑。
就算是褚淮韫,也不行。
气氛一瞬间冷凝下来,空气之中也有几分沉寂压抑。
半晌,男人轻启薄唇:“你先出去。”话是对身后站着的林西丘说的。
后者得到指令,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很明显,男人接下来要说的事,是不能被第三个人所得知的,他既然愿意说给谈津尔听,就表示对他有足够的信任。
谈津尔自然是不敢松懈半分。
片刻,褚淮韫声音低沉温润道:
“还记得郁倦车祸后的事情吧?”
对方想了想,随即点头:“当然记得他一夜之间痊愈的奇怪事情,不过这个和刚才谈的事,有关吗?”
“听我继续说。”男人语气淡淡。
“前几日在拍摄《与你》的时候,那个掉下来的风扇其实把我的脊梁骨砸断了,但是我现在没有丝毫问题,并且恢复的那一天,我在病房里听见郁倦的声音了。”
“我可以肯定,他当时来过病房。”
“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痊愈,这个跟郁倦一定脱不了干系,而这次网上流传的事,就连我命人去调查,最终调查出来的,也只不过id地址显示的是白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