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着镜子里的恣意动人的少年，眸子猛地一缩，喉咙也下意识滑动了一下。
几乎是瞬间，立马撇开了眸子。
神情也是鲜有的慌乱。
似是看到了什么赫人的东西一般。
少年见状，嘴角勾了起来，露出浅浅的梨涡，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一双好看的水墨色凤眸里，满是得逞的神情。
他是故意的。
就想看一眼男人慌乱的样子。
第一次看见，十分有趣呢。
良久，见褚淮韫一句话都不回，微挑眉道：“没反应啊。”微微偏头，嗓音慵懒随意。
直到过了许久，男人才缓缓抬头，浅褐色的清眸，对上了镜子里那双水墨眸子。
眼神里，有几分清冷，还有掩藏在深处，无法得知的阴郁，神情更是说不出的黑沉。
气场也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浑身都感觉散发着吓人的黑气冷意。
褚淮韫，像是瞬间变了个人。
只有郁倦知道，这是他的另一面。
再次，被少年激发出来了。
倏尔，男人低沉如烟如酒的嗓音淡淡传来：“离徐从远点，事不过三，我不想再说一遍。”
“否则，我或许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郁倦，你也阻止不了。”
声音如鼓点，字字敲击在少年的心上，让他久久都无法平复下心来。
嘴角的勾起，也渐渐撤了下来。
周遭的气氛，渐渐冷凝死寂。
郁倦再怎么挑衅，现在这样的褚淮韫，他终究不敢惹怒。
是他未曾探过的领域。
不敢涉险。
或许，以后也不会去探索。
他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