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近少年,刻意压低了声音。
一席话,足以让少年心绪变得复杂起来。
但是,郁倦心里更多的是怒意,还有一丝无力感。
褚淮韫每次都只会威胁他。
然而这次,明显已经是男人隐忍的极限。
脑袋在隐隐作痛,眼睛也干涩得厉害,又不由得扫了一眼周围,他们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甚至有些摄影师将镜头从t台那些走秀的超模身上,转向了两位都姿色不凡的人。
思量片刻,只好妥协。
抬手烦躁地推开靠得十分近的男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朝外场缓缓走去。
路过褚淮韫身边时,声音偏冷淡淡:“你强迫别人的样子,真恶心。”语气里没有丝毫情感。
郁倦最终被送去了男人在纽约的私人住宅。
是一个独立的小洋房。
能在纽约买上一套房子,足以可见褚淮韫的富有程度。
少年已经换上了睡衣,静静靠在床头。
私人医生正在检查他的眼睛。
男人也换了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倚在衣柜上,双手盘在胸前。
站姿是鲜有的慵懒。
微垂着浅褐色的清眸,淡淡看着床上的人。
片刻,医生沈系撑起腰,嗓音浅浅:“你的眼睛没多大问题,只不过是长时间被强光照射,眼睛有些干涩了。”
他从随行就带着的医疗箱里,拣出一瓶眼药水。
为少年滴了几滴眼药水,见他眼睛湿润了些,红血丝也稍微消散了。
不紧不慢地嘱咐道:“眼药水每天滴两次,你记得多提醒他。”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一旁无所事事的男人听的。
“另外,你脸色有点白,体温也有些低,应该是受凉了,我再给你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身子。”
郁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