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一脸痛苦，显然傅云辰说对了。
“所以这张脸，不是别人的，正是你自己的。”乔东子肯定道。
“……是！”宫女的声音，痛苦而颤抖。
“模样挺好看的嘛。”乔东子蹲下来看着她的脸，“不恨害你的人吗？”
宫女痛的在网子里打滚儿。
显然是恨极的，但是碍于不能背主的制约，而痛苦的说不出话。
子午站在殿门口，斜倚着殿门敲了敲，“需要帮忙吗？”
“你能帮什么？”傅云辰问道。
子午回道：“可以让她的神志短暂的脱离控制，大概也就几息的时间，她就会化成傀儡鬼兵，彻底人事不知。”
“哦？你可以令尸人变成鬼兵？”
子午道：“都是最低级的巫术，欢欢都能做到。”
傅云辰嘴角轻抽了一下。
乔东子也不敢说话：……啥意思，老大连闺女都不如吗？
不等傅云辰同意，趴在地上一脸痛苦的宫女便尖声叫道：“奴婢愿意！”
乔东子看向傅云辰。
傅云辰点头，“开始吧。”
子午把腰间的蛊铃摘了下来，从里面取出一只蛊虫丢在了宫女的头上。
那只蛊虫，钻进了宫女的脑袋里……
片刻后，宫女的眼神由全黑变成了正常人的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