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打扰二位了，我这就下去。」暮润忙转身欲走。
时玄道：「客官若是不介意，可以坐下一起喝茶。」
「喝茶？」月沢看看他们两个左右的酒坛子，哪儿来的茶……
暮润想着之前问他问题，都是百两起步，着实让人负担不起，「不用，你们喝着，我继续睡觉去了。」
等暮润下了天台，月沢小声道：「一句话一百两，看样子她也囊中羞涩啊。」
自己媳妇有多少钱，时玄当然清楚，起身整整衣服，「我也睡了，你自己喝吧。」
月沢：「喂！是你叫我上来的，怎么你倒先走了。」
暮润脱了身上的裘衣和帽子，换了一身清雅的藕荷色裙裾，出了房间门。
外面竟然还有歌舞笙乐的声音。
暮润走到扶栏处向看，人也不少。瞧着那么多人，也精神了许多，便要下楼。
伙计过来伺候，「客官有什么需要？」
「我想下去听听曲儿，再吃点儿宵夜。」
「可以，小的带客官下去。」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能行。」
「那好，客观小心脚下楼梯。」
「谢了。」暮润慢慢下楼。
走到三层时，她朝许循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走了。
时玄站在五层的扶栏处，一直看着暮润的身影，直到她在一个空桌前坐下，又点了一些宵夜后，才叫了伙计过来。
「伺候好她，有半点差池，小心你的饭碗。」
「是是是，小的这就过去，定不出半点差错。」伙计立刻恭身走了，后背心都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