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的情况好些，起码还有几个完整的凳子。暮润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向下看，能看到人来车往的热闹街道。
傅云辰走到墙前，看着只有一颗钉子支撑的画，目露惊讶，“这幅画……”
“怎么啦？”暮润走过去一起看。
是一副《斗茶图》。
画面很是精致，把斗茶师的动作和郑重的神态，以及围观的茶客，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看得久了，仿佛自己也身临其境，是一名观茶的茶客。
“挺不错的一副画。”暮润不太会鉴赏字画类的艺术品。除了天赋外，还要经常接触这种东西才行，她并没有那样的环境。但这幅画给她的直观感受很舒服，她很喜欢。
目光又转向落款处——孝治元年冬月，江南相如。
“江南相如是谁？”
“宫里的御用画师白相如，在未进宫之前，曾用江南相如之名在民间作画。十年前，跟随当今去猎场狩猎，意外坠马死了。”
“可惜。”暮润再看那副《斗茶图》，“那他的画值钱吗？”
“他活着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临摹造假他的画。”
“看来还挺值钱的。”没人会去作假不值钱的东西。
“正是因此，所以市面上赝品很多。想要买到真的，并不容易。其中尤以他在进宫前，以江南相如之名的画作，更为珍贵。”
“为什么？”
“因为少。他自己亲口所说，只有二十余幅。再加上经年折损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