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盯着盯着就睡着了，握着匕首的手，也渐渐松开。
傅云辰在偏殿里，看着那个宫女，特别是她的脸。
“削了。”傅云辰示意乔东子用刀削下她的脸皮。
乔东子手起刀落，一张人皮面具从宫女的脸上剥落，露出了下面一张被剥了皮的疤脸。
宫女看着那张掉落的假脸，忽然抬手捂住自己的疤脸，“不要看，不要看奴婢的脸。”
“看你的脸，有辱视端。”乔东子叱道：“从实招来，是谁给你的这张假脸，那个人在哪儿？”
宫女张口要说，但那个名字到了嗓子眼儿，却死活都吐不出来。
乔东子以为她不想说，长刀对着她的脖颈道：“虽然脸丑，但是脖子还是如蝤蛴一般，我不介意让它和你的脸一样。”
宫女忽然掐住了脖子，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傅云辰道：“她应该是说不出来，从尸不能违背尸主。”
“应该是。”乔东子点头，然后看着宫女，“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模样的？”
指了下地上的人皮面具。
宫女捡起面具，小心翼翼的贴在脸上，回道：“一个时辰前。”
傅云辰微微眯眸，“她是长这个模样吗？”
宫女想要说话，但是就是说不出。
“你自己的脸是怎么回事？”傅云辰问道。
宫女依然说不出来。
乔东子明白了，“是她扒了你的脸皮。”
宫女忽然哭了。
虽然说不出，但是也算是一种回答。
傅云辰继续问道：“她扒了你的脸，所以能变成你的模样，以你的身份在宫内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