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亭相中的小神父敏感得不得了,这让他实在是太过兴奋。
他的手指分开,就能从那个小口看见里面搅在一起的媚红的肉,柔软、还发出一种潋滟的水色光泽。
ji巴早就硬了,正苦苦撑在自己的内裤里。
他不是什么有耐性的谦谦君子,于是他开始解裤带,然后一股脑的把裤子脱下,狰狞的yinjing呈现出一种狂野的紫红色,上面蛇一样盘踞着粗壮的经络。
就如他壮硕的体格一般,这根yinjing漂亮饱满,力量十足。
可怜的小神父还不知道背后正对着他的是怎样一个物件,挣扎的时候不小心喝进几口水,呛得不轻。
他的眼睛被水花刺得睁不开,一对肌肉发达的大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再向上,就是那根巨物。
什亭扶着他的脑袋,把自己的yinjing顶到他脸上。
“什么…?”伯珥不知道自己脸上那个蟒头一样的物体是什么,可是当他闻到那股很浓重的腥膻味时,就明白了:那是一根男人的yang句,“拿走,唔。”
什亭掐住伯珥的腮帮子,使他的嘴张开一个小口,然后把gui头塞了进去:“请您好好舔,用嘴皮子包着牙齿舔,如果让我疼了,我今晚就gan死你。”
他没再说“您”了。
伯珥吓得一抖,他的腿筛糠似地晃,但求生欲还是支撑着他。
他不敢不做,忍着恶心,伯珥小心翼翼地顺着gui头再往里含了一小段。
和他以前吃的任何东西都不同,很滑,顶部还有一个小的凹陷。
“你以为你含着的是什么?小螺丝吗?给我往里面吸,老子他妈的要捅到你嗓子眼儿里!”什亭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拽着伯珥的头发,把自己的yang句往里面顶。
“唔…唔…”伯珥的咽喉被突然被硬物顶击,产生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咽喉为了保护它的主人分泌出很多的痰液,但这无形中也使什亭进出得更加顺畅。
伯珥很明显地感觉到,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长,他一边被迫chui喇叭,一边哭着摇头。
什亭的yinjing不断摩擦伯珥的唇,让它们变得麻木而红肿,他甚至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其实就什亭的长度,即使是捅到伯珥的嗓子眼儿,也还是会在外面留下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