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是九道地烈,也就是九道火焰之柱。
在八道火焰之柱将那八个身影无情没过的时候,那个之前险些杀了王冬的男子的脚下地面龟裂陷下,炽热的温度隐隐传来……
“轰!”
“啊——!”
随着一道沉闷的爆炸声响起,第九道火焰之柱赫然在男子的脚下冲天而起,被烧得皮肤通红溃烂,面目是非的男子被火焰之柱给硬生生的冲起。
直接一拳将其他八个人的性命给解决掉,邢冬羽唯独留下了这个使得王冬成为现在如此狼狈且被惨毒的罪魁祸首一命。
邢冬羽(摘下布帛):冷沧—冰锁—碾骨。
一道道冰锁在空中挥舞,然后缠绕在了那男子的身上。
冰锁收紧着,在男子的手臂上留下了被铁锁锁过的真实印记。
男子被冰锁累得骨头都是开始错位起来,被烧得狰狞恶心无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容,他用着嘶哑的口气对着邢冬羽冷笑道:“愚蠢至极。要是有解药的话,你觉得我敢用来刺杀你的情人?”
邢冬羽额头上青筋暴起,随着他右手一握,冰锁骤然锁紧了很多!
男子被冰锁勒得痛不欲生,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没有告诉本来就有解毒办法的血毒的解毒方法。
邢冬羽(摘下布帛):既然你不说,我自然会有办法从你的记忆中知道
邢冬羽冷哼一声,双眼的图案变化了一下,他双眼毫无阻碍的对视上了那男子的眼睛。
男子瞳孔赫然一缩!
男子好似看到了什么令得他恐惧无比的东西,可怕的恐惧使得他的面色惨白,汗流如雨,下一刻,他就这么昏迷过去了。
邢冬羽的目光冷漠的看着冰锁中竟是直接昏迷过去的男子,他冷笑一声。
别以为不说,邢冬羽就不知道血毒的解毒方法,用月读来偷偷阅读别人的记忆,这办法,邢冬羽又不是不会。
回想了一下,邢冬羽记得将男子给王冬下血毒的时候,用的是左手食指之间。
来到了男子的面前,右手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巧的刻刀,轻轻割开了男子食指指间的皮肉,一个小瓷瓶出现在左手中,一滴接着一滴的将那血液给容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