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冬羽(摘下布帛):哎,真是搞不懂你。
邢冬羽低着头看着那枕在自己大腿上熟睡的王冬儿,右手则是被王冬儿紧紧相扣着手指。
而邢冬羽则是轻叹一声。
邢冬羽(摘下布帛):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何必搞那么大动静呢?
邢冬羽(摘下布帛):难不成你很喜欢看到我因为你而心疼?
自言自语了一下,邢冬羽无声的哭笑了一下。
邢冬羽(摘下布帛):病娇算什么?谁没有过病娇的时候呢?
邢冬羽的嘴角微微弯起一道神秘的弧度
他邪魅一笑。
正在每个人都享受着这份宁谧与安静之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呜呜声。
有些刺耳的呼啸声越来越近,依旧还处于清醒的人不禁向空中望去。
同样是十多个人,但却是从天而降,宽阔的飞行魂导器先后收窄、落地。
就落在了唐门营地的另一边。
这新来的一行人可就没有天甲宗那么纪律严明了,才一落地,就传来一片嘈杂声。
“累死了、累死了。这地方不错,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咦,还有不少人啊!看,那是角鳞马吧。看上去很不错啊!可惜,只能在地上跑跑。速度和飞行魂器相比,那可就差得远了。”
“哎,估计也是来参赛的乡下人吧。能有角鳞马骑乘就很不错了。大家赶快休息、休息。你们谁带干粮了?我有点饿了。”
“干粮可没有。再往前不远就是明都了,到了城里再吃吧。咱们距离这么近,谁会带干粮过来啊!明都的美食可是相当不少的。”
“不行,我饿的受不了了,先补充点再说。那些土包子从远道而来,应该会带着吃的,我去要点。”
这些刚刚使用飞行魂导器落地的魂师所带来的嘈杂声,不禁让唐门和天甲宗的人纷纷皱眉。这里原本很好的环境与气氛,都因为他们的到来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这些人都是一身黄色劲装,每个人背后都背着飞行魂导器,这会儿落地后才纷纷卸掉。
为首带队的是两名中年人。两人在一起正在说着些什么,而那些纷乱的声音,则是从其他年轻人口中传出来的。
之前说饿了的,是一名身材有些肥胖的青年,小鼻子、小眼睛,大有几分獐头鼠目的感觉。
因为他们落在唐门另一边,自然是和唐门的人挨着,这獐头鼠目的胖子,就朝着唐门这边走了过来。
“喂,哥几个,有吃的没有?给点呗。”胖子一副吊了郎当的样子,双手叉腰,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施舍般的味道。
王冬儿: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