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
虽说那个南宫柏在邢冬羽的体内留下的夺命荆棘带来伤害的速度是可怕的,但终究是比不上那被强化过,也被邢冬羽全力施展的者字秘的回复速度的。
而在身体毁坏和恢复的拉锯战中,邢冬羽强行拼凑着自己那不断破碎的意识,以着可怕的意志去忍受着。
勉强可以动了动身体,邢冬羽动了动手指,一缕绿金色的气流在指尖缭绕,形成一片叶子。
而古月倒也聪明,看着邢冬羽那狼狈到不能再狼狈的模样,倒是聪聪明明的把生命之叶放到了邢冬羽的口中。
邢冬羽(摘下布帛):蟹了。
嘴巴咀嚼着生命之叶,邢冬羽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古月:谢什么谢?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弄你这一身伤吧!
古月穿着简单的白色衣裤和一件白色大衣,她蹲在邢冬羽的面前,看着邢冬羽那比自己以前重伤还要严重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
你可真命大啊…
这都没死…
古月:这血荆棘是什么鬼?怎么不断在你身上长出来的?
古月:你成为植物了还是什么的?
邢冬羽(摘下布帛):别咒我。
再次无奈的白了一眼古月,邢冬羽低头看着那不断从自己身体里面冒出的血荆棘,有些苦恼,而后,眼睛流血下来,用天照烧了烧。
古月:你这样子烧不完,得找根本。
邢冬羽(摘下布帛):知道。
邢冬羽闭上眼睛,开始在身体里面寻找着之前南宫柏送入进来的那点紫光。
看着邢冬羽闭着眼睛寻找的模样,古月也不打扰,她将目光放在了楚羽桐的身上…
古月:这妹纸是谁?为什么和你在这里?是你的敌人还是你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