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谈灵分明是想带出去的,现在却让他饿了可以吃……
没再看又陷入痴傻的怪物,谈灵抬眸,看向怪物触手断掉的地方。
墻顶露出来一个半臂宽的洞,很黑,没有一点儿光线,透过洞什么也看不到。
谈灵思索一阵,又回想曾束缚过似蠢货的小怪物。
那些细线方向不对劲,它们像是有规律一般,凭感觉可以猜出来大致汇集的位置。
谈灵回想着,走到她认为是汇集点的地方。
伸手按住墻壁,谈灵稍稍用力,就感觉手心像是被细线割破一般,有些奇怪。
耒忈一直留意着她的动作,看她手心有细微划痕时,皱眉走过去:“您让我来试试吧。”
谈灵并没有阻止,她静静在一旁看着。
对于眼前的怪物,手心被划出血都还在继续尝试,她除了觉得忠心过关之外,并没有什么感觉。
“啊!”
在耒忈触碰到最锋利的一根细线时,就听到斜坡中间的中年男人痛吟一声。
谈灵分给他一点儿视线,见男人一手紧紧抓着心口,另一手狠狠扯住头发,她略微有些意外。
让下面那个蠢货做“源头”,并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谢菲儿听到身后的人痛吟,身体立马绷紧,她也进过一次副本了,现在猜出身后的人有问题并不难。
中年男人还没有意识到,他嘶嘶倒吸气,等缓过来时,就朝娃娃脸女孩伸手。
只是他求助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对上娃娃脸女孩惊恐的眼神。
他抬脸茫然看向其他人,瞧见的表情大致都一样。
谈灵单腿屈膝,坐在斜坡的最顶部,她撑着下巴,视线淡淡:“还有什么要说的?”
中年男人脸色煞白:“你们、你们怀疑我是源头?”
绿衣男远离他几步,他回想一路发生的事情,觉得很多诡异的事情都有了解释:“你骗了我们一路。”
先是把看到的宝箱说成怪物,让他们躲在角落中不要动弹,后是说出来“源头”,引他们互相猜忌。
谈灵并没有想这么多,她视线淡淡,看向中年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感觉到其他人想害死自己,然后他们方便出去,中年男人颤抖着手,强硬反驳:“源头应该是怪胎!如果我是,它为什么要咬我?”
耒忈看手心的血被细线吸走,他很快了然为何似人的小怪物会被细线缠住:“你只是怪物的一个小诱饵。”
他握紧最锋利的线,只要谈灵开口,他就会不顾一切扯断:“你被怪物诱惑,你又诱惑同类让他们留下,悬在这裏的细线,可以吸食血液,为的就是让小东西活下去。”
原来如此,谢菲儿心底的疑惑解开,她快走几步,站到谈灵一侧才算安心。
中年男人面容逐渐扭曲,像是被细线狠狠撕扯一般,他狠狠瞪着谈灵:“棋子,人在你眼裏,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男人说着,又开始撕扯脸上有肉的地方:“你、你的五臟六腑都是蛇蝎毒物做的……”
谈灵并不生气,这些话对她而言没有任何伤害,倒是蠢货丑态百露,让她觉得有趣。
耒忈看他还想再骂,眼眸微暗,自作主张扯断了手中锋利的细线。
下一秒,中年男人脑袋一扭,“咔吧”一声,他身体后倾,直直从斜坡上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