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黄黄和大锤原本正一左一右蹲在那盆灵水草旁边，等着围观姜宁宁浇水。
姜宁宁忽然一口血吐出，吓黄黄和大锤一跳。
大锤立刻蹦起来，小毛手朝着姜宁宁胸口就压下去，“宁宁，宁宁你怎么回事，怎么吐血！”
姜宁宁手撑着桌子，大喘一口气。
吐血是突然的，毫无征兆的。
那一瞬间，就像是身体里的什么忽然被抽出一样。
抹一把嘴角的血，姜宁宁吸一口气掐指去算。
算不出。
什么都算不出。
这不应该。
以往她受到伤害，是能算出伤害来源的。
这次怎么算不出。
“宁宁！”
姜宁宁正皱眉，黄黄忽然跳脚指了姜宁宁胸前挂着的玉玲珑，“它光好强，宁宁快看！”
姜宁宁低头就看到自己胸口的玉玲珑一改往日淡淡柔光，此时光强的像个白炽灯。
怎么回事？
这玉玲珑从姜宁宁出生的时候就在她脖子上挂着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温和的，温柔的，姜宁宁还是头一次见它放出这么烈的光。
可就在姜宁宁低头看去的刹那。
那光消失了。
强烈的刺目的光没了，温柔的温和的光也没了。
它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玉一样。
姜宁宁心口骤然一提，一把抓了玉玲珑就要看——
砰砰砰！
丧葬店的门忽然被砸响。
姜宁宁倏然转头看向外屋。
黄黄蹭的从桌子上蹦下去，飞快蹿出去，不过片刻，在外面喊，“是徐心扬。”
黄黄声音才落，外面传来徐心扬的声音，“姜宁宁，姜宁宁你开门！开门！姜宁宁！”
声音急切的像是后面跟了五百头狼在追她。
姜宁宁将玉玲珑一把塞入衣领，转头出去开门。
“我就知道你在！”
大门一开，一眼看到姜宁宁，徐心扬像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一把将姜宁宁抱住。
给姜宁宁抱懵住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别怕别怕，什么事和我说，我帮你，挖掘机开的不顺利？”
姜宁宁安抚徐心扬。
徐心扬松开姜宁宁，连丧葬店的门也来不及进，直接拿出手机怼姜宁宁跟前。
“你看这个！”
是一个直播间。
姜宁宁看过去一瞬——
艹！
直播间里有个一模一样的她，正捏住方婉的脖子？
“我今天加班，原本点了宵夜正准备休息一下，随手打开个直播间，结果进去就看到这个。”
“热度已经全网第一了。”
“我一看是你，吓得我魂儿都要飞了。”
“我不相信你能干出这种缺德事，赶紧过来找你！”
徐心扬声音都带着抖。
大松一口气。
“果然不是你。”
说完，又强调。
“幸好不是你。”
姜宁宁看着那直播间。
直播间里——
“姜宁宁”面容阴狠，抓着方婉的脖子，露着森森白牙，问她：“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他是谁？”
方婉被“姜宁宁”摁在墙上，双脚离地，耷拉着，挣扎着，抽搐着，眼看要断气，脑袋后面可能是破了，流着血，滴滴答答，脖子被人掐着，开口声音诡异的嘶哑，“我，我是他亲妈。”
砰！
“姜宁宁”手腕一甩，将方婉又丢出房间。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