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结账的。
至于为什么记得清楚，那当然是因为，那是他第一次拿那个现金来消费，兜兜转转犹豫了一大圈，才瞄准了丧葬店。
既然结算了，牛云泰就无所畏惧，啪的将那账本往柜台上一放，皮笑肉不笑。
“姜小姐诈我呢？”
“一百零五块，我牛云泰也是体面人，能差你的钱？”
“这账，咱当时结了，你怕是账目太多记混了吧！”
牛云泰说的一派坦然。
说完，朝他直播间的水友又追加一句，“咱大丈夫行走四方，主打一个诚信，我上门给人消灾解难都只收二百块钱，能欠债不还？开什么玩笑！”
【卧槽，这次我感觉姜宁宁要栽！】
【早就该有人出手收拾这个讨债主播了，简直太过嚣张无法无天！】
【放屁，宁宁要是栽了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煞笔丧葬主播还有死忠粉？离大谱！】
【牛大师，你要能制裁这个傻逼主播，我给你刷十个游艇！】
姜宁宁看着牛云泰，“牛大师想清楚了，你确定你结算了？”
牛云泰飞快的瞥了一眼弹幕，看见那条十个游艇，疯狂心动。
他为什么直播找上门！
不就为了这个！
一摆手，端的就是一个乔峰乔大侠的姿态。
“必须结算了，你要是有我没结算的证据，你就拿出来，就凭你这么一个账本就说我没结算，姜小姐未免有些太欺负人。”
姜宁宁就道：“证据我没有……”
不等姜宁宁说完，牛大师顿时冷笑。
“呵！连证据都没有，你红口白牙就说我欠你的钱？姜小姐，你直播讨债是出了风头，但未免也太不把人当人看。”
瞥了一眼弹幕。
牛大师继续。
“我牛云泰，长得帅，但就踏踏实实凭本事吃饭，你要是嫉妒咱这一身的本事，想要学艺，拜个师咱能不教你？何必整出这些花花肠子来，让人反感！”
【说得好！】
【这贱人就欠骂，一个游艇送给牛大师！】
【牛大师继续，游艇管够！】
【我就爱看姜宁宁被制裁，哈哈哈哈哈！】
眼见直播间游艇瞬息间嗖嗖刷了十几个。
牛大师满脑子都是计算器噼里啪啦算账。
赚了！
赚了！
“有证据吗？有就拿出来，没有的话，只怕我今儿得报警，才能对得起直播间这么多水友对我的信任！毕竟你这算是公然敲诈我了。”
【大师好帅，我好爱！】
【刚刚大师替孕妇小棠说话，就帅的我一脸，真是好男人！】
牛大师朝姜宁宁挑眉，“有吗？”
姜宁宁看着他。
看着他印堂嗖嗖往出冒的死气。
叹了口气。
“我这人，讨债向来都是上门讨债。”
“不说你了，就是之前那几个欠我钱的，谁一开口就承认欠我钱了？”
“店里的监控，三月个一次覆盖，没有监控，我还真拿不出证据。”
姜宁宁原本是坐在柜台后面，说着话，慢慢站起来。
靠在后背的货架上，挑一下眉梢，透一个玩世不恭的笑。
“所以……”
“牛大师想报警，请便。”
“我现在拿不出证据不要紧，横竖我说了，今夜子时，上门讨债，到时候我有证据就行。”
牛大师一瞪眼，“姜小姐吓唬我？”
“没，我提醒您！”姜宁宁皮笑肉不笑，“今儿晚上哪都不要去，为了你好，乖乖在家等我上门讨债，不然——”
晚上先这样了，白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