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尿急。”他炙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烧灼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令她几乎要喘不过气了,随即挣扎着站起身。
听到女人蹩脚的理由,夜凌墨深邃的眸底是她所看不透的情绪:“磨人的小东西,你这是撩完我就跑?嗯?”
她现在已经算是白吃白住了,所以她并不打算让他再破费什么,现在彻底的离开了方家,以后她也打算假期的时候做些兼职,应该是足够自己这几年的大学学费的。
“明天夜鹰会送你上学,缺什么直接跟他说。”感受到她小身子的颤抖,夜凌墨缓缓松开她的小手,起身对她说道。
方池夏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淡淡的应了一声:“好,我什么都不缺的。”
只见他长臂一揽,直接将不停躲闪的女人拉拽至宽厚的胸膛之中,“住校?我们新婚燕尔,况且洞房之夜还没有来得及……”
“不疼了,小伤而已。”感受到男人炙热的气息扑洒在脸上,触到眼前放大的那张龙腾面具下的深邃黑眸,方池夏有些尴尬的向后缩了缩身子。
“你没有睡觉吗?”想了想,方池夏干脆转移话题。
“老天爷真够不长眼的,为什么垃圾渣人都能够有好运?”坐在摇椅上的方池夏冷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这个走了****运的父亲,表示着心底里的鄙视乃至诅咒。
听到突然传来的磁性嗓音,方池夏一怔,随即有些僵硬的坐在摇椅上,轻摇了摇头:“没有。”
俯身凝视着身下的女人,他深邃的黑眸直接落在了她缠着纱布的手上,“还疼吗?”
倏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看了看来电显示,她眉头一紧,按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