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吹的雨酥年有点发抖,本来最近就在降温了,她不经打了个寒颤。
一直等在这里不是办法,躲了雨那么多年,雨会难过吗?
雨酥年抽到了烟屁股,自然的风也抽了一半,然后踩灭丢到店家门口的漏筐垃圾桶。
她思考了一会,风把她的黑发和刘海都往后吹,睫毛上有许多小雨珠,可雨酥年从未眨眼。
她把作业本和笔死死的藏在自己的胸前外套里,然后向前迈了一步。
她的小白鞋瞬间湿透了,整个人张不开眼睛,刹那间她不知道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阴天下着雨,雨沫把雷宁捉奸在床,她犹豫了,没有像别的女人丢下一个大耳刮子,只留下一句很冷静的话,走吧。
当时雨酥年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已经那么恨了,却放过他。人总是有了甜头就做越做过分。最后丢下一个离婚协议,卷铺盖卷钱走人。兴许,这就是雨沫一直努力的原因吧。
回不去的日子总有回不去的道理,知足吧。
雨酥年不知道雨沫走吧那两个字到底充满了多么复杂的情感,但绝对没有挽留。
如果爱恨两难,不如让他回归自然,让他寸草难生。
雨酥年!
陆遂拿了一个大伞冲了过来,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偶遇,他碰巧要来隔壁的烟店买烟,本一直低着的头霎时间看到那双湿透的鞋子,那双腿。他不顾一切,手上的青筋暴起,朝雨酥年奔去。
雨酥年陆遂……
陆遂丢下伞,从侧面抱住雨酥年往没有雨的地方跑。
别说话,你知不知道你很容易感冒的!啊?
这句话几乎是怒斥。
她看着陆遂焦急的眸子,她现在确定了,这不是雨这是眼泪。
下次注意点,我不是神仙,我不是每时每刻都在。
雨酥年我知道,谢谢你。
别和我谢谢,再让我听到堵住你的嘴。
我去买把伞给你,雨小了再走,听清楚了?
雨酥年恩。知道了。
雨酥年活了17年,硬了17年的傲骨,第一次任人低头。
雨酥年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身西装,淋湿的头发有点胯,不影响他的容颜,这是为她买雨伞的陆遂。
给。
到家发个信息,然后抓紧洗澡。
雨酥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