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接触过魔族,更不知道后背上何时多出这一样东西。
安格里勒是精灵,而精灵族与魔族对立,程朝正在想办法如何向安格里勒解释自己的后背,谁知安格里勒问都没问,将程朝放到洗手台上。
洗手台装着玻璃,虽然蒙上了一层水雾,但程朝一回头就能看见自己被照得模模糊糊的脸,与透过水雾的紫光。
“还烫?”安格里勒低声问。
“嗯,”程朝莫名有些慌,压低了声音,“我背上是不是……唔!”
安格里勒的手很凉,凉得程朝一哆嗦,腰被碰到时,他往旁边躲,又被安格里勒轻轻摁住。
每一处滚烫的皮肤都被物理降温了。
“好一点了吗?”安格里勒几乎贴到程朝的耳边,口中呼出的气擦过程朝的耳垂。
这个动作太暧昧了,程朝低喘一声,骂了安格里勒一句。
“怕了?你装omega时怎么没有怕?”安格里勒问,“难道装omega装久了,你以为我会像对待一个omega一样对待你?”
“谁、谁怕了。”程朝扭头,表示自己只是感觉奇怪而已。
他觉得痒了,腰晃了晃,从安格里勒的束缚中滑出去,倚靠在镜子上。
镜子比安格里勒的手还要凉,光滑如冰。
程朝的衬衫扣子最后一颗也被解开时,有些迷惑地想,啊,为什么安格里勒的衣服,一点都没有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