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认定顾锦时今晚喝多了,又因为身份,不敢打死他,便放着他不管,去隔间把自己一头零零碎碎的首饰摘掉。
待他回去时,顾锦时酒已经半醒,坐在床沿,与程朝对视,“把你骗过来,是意料之外的事,我的暗卫被尚书府发现了,白玲珑不在,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程朝点点头,突然生出自己真的和顾锦时成婚的错觉,拍了拍脸清醒过来,问道:“我能去洗澡吗?”
顾锦时吩咐下去,那少年竟独自一人,抱着装满热水的沉重木桶和衣物进来,放到耳房的屏风后。
程朝看了看衣服,忍不住道:“我怎么还要穿女装?”
少年回答道:“明天还要祭祖。”
“祭祖不去了,”顾锦时隔着道墙壁说,“我已经找个理由推了,你再去拿套正常的衣服吧。”
少年依言拿来一套红衣,去了正屋,低声与顾锦时谈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