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姑娘,前面就是京城了。”褚大娘捏着马车的帘子,终究没有掀开,隔着帘子对着坐在里头的人说。
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沙哑低沉的女声:“多谢大娘。”
褚大娘与自家丈夫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丈夫是马车夫,两人干了十余年接受雇佣带客人来往京城的活计,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主顾。
主顾是个年轻姑娘,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古怪劲,从出手阔绰和通身气质都能看出是富家深闺里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却只身一人,行事也神神秘秘。她从未摘下遮住脸的斗笠,也未告诉褚大娘自己的名字,只告诉褚大娘自己姓凌。
有一次风大,凌姑娘斗笠上的轻纱被风掀起后,被褚大娘无意中撞见了,顿时就明白这位凌姑娘为何刻意装得神秘了。
她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姑娘,京城里那些富贵千金恐怕都逊她几分颜色。比凌姑娘的外貌更出类拔萃的是她的气质,褚大娘没见识,形容不好,只能一边咂舌一边跟自家丈夫说:“比戏台子上的天仙,还要像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