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闻言不由肃然起敬,然后无聊的抱起双手。
他觉得自己大体是理解现状了,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叫娜莎的女人,那毫无疑问会是“愤世嫉俗”这四个字。
她大概就是那种对人类本性带着些厌恶,然后还不满社会现状的失意分子。
嘁,多新鲜啊,给你个乌托邦都会有不满意的人咯。
当然,这多少也有点危险就是了。主要还是这个世界穷人比较多,太具有煽动性,搞不好就会出现一批恐怖分子…
当然,往好的方向想说不定就是迎来世纪性的变革。
罗德咧嘴一笑:“虽然我不否认你的说法,不过这個问题其实毫无意义。有的人天生强壮,有的人天生瘦弱,如果你要说不公平,那出生就存在不公平了。至于社会问题就更别提了,站在历史的高度,就算再给你两千年你也解决不了这件事!这是一个多元的、复杂的历史综合问题,也是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都很难避免的进程,所以单从一个纬度来讨论这些事都是耍流氓。”
然后他便装作一副很懂但其实自己都不自己在说什么的“懂哥”模样,侃侃而道:“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单被这个时代的环境和思想所限制,要客观的、辩证的看待你所见到的事物,然后从宏观的角度分析并理解它,这样我们才不会陷入虚无主义的怪圈,才能真正意义上的思考什么是公平什么是不公平。”
“额…诶………?”
听罗德说了一堆,娜莎晕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这题我选c可以吗?
娜莎觉得自己的cpu好像都冒烟了。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怎么就不知所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