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从阿伏兔手中接过信封拆开看完后沈默了。不远处的神威正以“切磋”的名义单方面虐杀着他手下的成员。
宽大的展厅内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装饰品,空空荡荡的地方正好符合夜兔们好战的性格。
“神威——!!!”青果手裏攥着信纸,趴在二楼走廊的栏桿上冲着楼下窜来窜去的少年大声喊着。
“神乐给你写的信,你来看一下吧。”
顺着少女的话音神威伸手折断一名队员的手臂,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冲向下一名想要挑衅他的队员。
“那种软弱的东西,直接撕掉就好了。”
青果听完神威的回话后瘫着脸直接捏碎了手下的护栏。
“你确定你不看这封信么。”
楼下的少年身影闪躲,对青果的问话视而不见。
阿伏兔站在青果身边惊悚的看着少女将手中的信纸撕成碎片抛向身边的垃圾桶,然后抽出别再腰间雨伞直接翻过护栏从二楼跳向了楼下的战场。
“碍事的都给老娘滚开!!!”
一名被神威过肩摔出去的夜兔来不及闪躲直接向半空中的青果飞去,然后再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青果用手中的雨伞直接穿透了那名夜兔的心臟。
一向沈静的少女突然在众多人的面前做出如此凶残的举动,在场所有和神威对打的男人们都纷纷朝一个方向聚去,给站在一边的少女让开位子。
从神威上任以来,每天队员损伤无数,但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这样直接当场毙命。更何况凶手是一个看上去毫无威胁力可言的地球少女。
站在一边的夜兔们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充斥在少女身边暴虐的杀意却是货真价实的。
“神乐以前写来的信呢。”青果平静的语气颇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感觉。
“扔了。”
“你可看过。”
“那种软弱的……”
肚子上的一记重击让神威嘴中还未说完的话咽回了肚子裏。
青果蜷缩了一下自己隐隐发麻的拳头,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对面杀意爆棚的少年。
“神乐在信裏说自从我们离开后老头就一直没有回过家,更没有向家裏寄过一分钱。”红色的雨伞划过空气直击神威腹部。
“神乐说每次给你们父子写的信你们从来都没有回过。”雨伞被对方的胳膊挡住,青果借势翻身朝神威身后袭去。
“神乐说……美亚阿姨在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想要再次看到你穿上她亲手做给你的衣服。”
雨伞被抓住,踢向对方的脚腕也已经被拧断。青果话音中的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右肩肩膀就被神威徒手穿过。
青果左手抓住伞柄使劲一抽,随之整个身体也被少年一脚踢中飞出。在后背撞到墻壁砸出一个大坑时,青果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的身体才停止了在地面上的摩擦滑行。
和这个场景格格不入的武士刀划破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闪出一道寒光,青果沈着脸,拖着被扭断的左脚继续朝对面的少年冲去。
“今早……是美亚阿姨……的……葬礼……说是葬礼,可是……在场的……却只有……神乐一个孩子……”
被少年一拳打中的腹部瞬间疼到失去知觉。张开嘴吐出涌在喉咙裏的淤血,肺部的压迫感让青果说话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如果这一回神乐在信封上写不是我的名字,你这混蛋,你这混蛋还要一个人背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多久!!!”
少女最后的一句怒吼成功的惹怒了对面的少年。如果说先前的举动是两人多年来习惯性的小打小闹,那么这一回,神威直接遵从了夜兔的本性对已经身受重伤的青果使出了全身的力量。
原本在少年刻意放水之下的青果都无法对其抵抗还击,更别说是现在已经红了眼神威。
还未到达对方身体跟前的青果就被对方挥来的手臂穿透了肚子。红色的伞面不知何时被撕扯成几瓣扔在一边,藏匿在伞柄之中的武士刀也已被折断。
赤手空拳并且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青果被人按着头狠狠砸向地面。耳边地板碎裂的声音也是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