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伏兔好不容易找到翘班的boss和boss他老婆时,他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这是浑身水渍衣着散乱手持拖把的青果。
“孩子他妈你别这样都是我的错你快放下武器这样太危险了!!!”这是果着上半身语气慌张却不敢太靠前的神.伪.威。
……
“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这是一进门就被眼前剧情震慑到的阿伏兔。
“不!!!我不要!!!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我……我不要活了啦!!!”
我了半天的青果在看到门口的阿伏兔时,突然丢下了手裏的拖把,捂着脸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你别这样……”站立在一边的神威见青果丢下了手裏的东西,眉头紧皱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青果身边,将手搭在她的肩头试图安慰着。
“别这样,这样对你肚子裏的孩子不好……”
少年沈重的话语犹如一道天雷吓呆了阿伏兔和他的小伙伴。手中沈重的雨伞“咣当——”一下掉落在地上,却不想正巧砸中了地上二号的尾巴。
正保持观望状态的二号突然哀嚎了一声,起身朝神威的方向扑去。
坐在地板上刚从袖子裏摸出匕首的青果正准备挥刀,却不想面前的人脚步踉跄了一下朝自己倒了过来。
……
“卧槽!!!”瞬间反应过来的青果翻身,避免了自己成为肉垫的悲剧。
“孩子他妈……你怎么变得如此无情……”
接二连三的苦情戏码让门口的阿伏兔无力招架,正在思考自己开门方式是否正确的阿伏兔在下一秒听到自家团长良苦用心的发言后,顿时大彻大悟,顺带也将蒙在鼓裏毫不知情的青果少女解救出了着水深火热之中。
“没关系的孩子他妈,就算你失忆不记得两年前的事了,我也会像两年前那样一样深爱你们母子的!!!”
背上趴着二号的神威抬头,眼角流着足以让多数女人沈沦的泪水深情款款的看着一边怨气冲天的青果。
“母子你妹啊!两年前两年前的你是被哔——糊到脑袋了吗!!!你的确是被哔——糊到脑袋了没错吧!!!为什么我两年后非得和你这家伙结婚啊!!!不行,我要去把那结婚证撕了才可以,留着那个绝对会让我崩溃的啊啊啊!!!”
“雅美得!!!孩子他妈你要相信你是我的真爱啊!!!”
“啰嗦!!!谁会是你这种家伙的真爱啊摔!!!”
刚刚折好纸条的阿伏兔望着室内闹作一团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慢悠悠的脱掉鞋子走进客厅,阿伏兔伸手拦住了青果握着匕首准备杀人的动作。
“住手吧夫人,这家伙的确是哪个中二任性到要死的团长没错。”
“哈?!你在和我开玩笑嘛阿伏兔!!!”气急败坏的揣着抱着自己大腿不放的少年,青果语气急躁的问着阿伏兔。
“嘛……但愿不会被灭口才好啊……”
白色的纸条一挥而下,其落在少年头上响亮的声音让青果忍不住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阿伏兔,你一定会被灭口的……”
被打倒脑袋的少年先是抱着自己的脑袋在地上乱滚了一会,然后就一直保持着抱头的姿势躺在地上不在动弹。
正在思考对方是不是对方受不了阿伏兔的怪力暴毙身亡的时候,青果听到了身边男人无奈的声音。
“既然恢覆了就不要在躺在那裏装死了团长,总部有任务要让我们回去了。”
少年洒落在地板上的呆毛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动作。
无可奈何的阿伏兔转身正准备向一边不知情况的青果解释一下,却不想在转身时被对方手裏两本颜色鲜艷的本子惊的怔在了原地。
青果面无表情的打开结婚证,双手用力将其撕成了两半。
衣服上的水渍风干后留下了显眼印记,眼尖的阿伏兔看到残留在青果衣服上的印记后,回而望向挺尸的神威的目光变得同情了起来。
“两年前?孩子?怀孕了不能做太激烈的只好让我委屈一下?”青果每说一个字,阿伏兔就看到神威头顶的呆毛往下蔫一分。
“神威~~~”撕完结婚证的青果似笑非笑的看着躺在地板上装死的少年。
“麻烦你能去死一死吗?”
“卧槽团长你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夫人如此生气啊!”
急急忙忙拦住准备转身离开的青果,阿伏兔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挠着头,语气无奈的向青果解释着神威之所以变得不正常的原因。
正在解说与被解说的两个人没有发现,躺在地上的少年,偷偷的朝仍有结婚证碎片的地方挪了挪。
“嘛……总归就是疣惹得祸啦疣惹的祸~~~”
好不容易安抚下少女情绪的阿伏兔偷偷的在心底抹了一把冷汗。
——生气的夫人真的很恐怖啊,团长你究竟是做了什么~~~
神威做了什么自然不会让阿伏兔知道,只不过某个人躺在地上挺尸的样子让恢覆冷静的阿果多多少少有些别扭了起来。
脑海中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起了自己去浴室送衣服时的场景,好不容易恢覆冷静的青果脸一红,推开阿伏兔跑回卧室将自己反锁了起来。
……
…………
………………
这是身心百感郁闷的阿伏兔。
听到卧室门落锁声之后的神威一点一点从地板上趴了起来。然后整个人就在阿伏兔快要崩溃的眼神中抱着一堆废纸蹲在地上委屈的画着圈圈。
——快住手团长你的形象已经毁成渣了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