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呢~~~奴家可是从一开始就是自由身呢~~~”娇柔的语气就像是一名正在向客人撒娇的游女那般酥骨噬心。
但这样的语气在月咏眼中却显得分外做作。
“没有人可以违抗夜王的命令。”
“能够命令我的只有一个人。”
青果轻挥手中的折扇,目光直视对面的女人。
“或许是什么理由让你误以为我是你们的同伴,但是抱歉,在这条街上,我只不过是和你们目的相同的敌人之一而已。”
“目的想同的……敌人?”
“对哟~~~我的目的,只是想要让那个人当上海贼王而已……”
屋外沈闷的脚步声打断了月咏想要继续出口的话题,托起躺在地上游女的尸体,月咏翻身从窗外离去。
神威进屋,看到的就是青果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打着盹的样子。
手起手落,神威一个手刀快准狠的打在屋内昏昏欲睡的少女的脑袋上。被打的眼冒金星的青果抱着脑袋扭过头,眼神控诉的看着身后一脸无辜的神威。
“突然间的你这混蛋干嘛啊!!!”
神威低头,视线在接触到青果之后微微移开。
“嘛~~~我肚子饿了~~~”
欢快的语气让青果一个没忍住抓起手边的水杯朝神威扔去,挎在肩膀上的和服应为青果大幅度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神威瞇眼,看着怒气冲冲的青果给出了一个自以为中肯的评价。
“太小了……”
“哈?!”火气冲天的青果疑惑的看着神威。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觉得长得高也是一种负担……”一边说着,神威一边用手比划着不知不觉间自己比青果高出去一个头的身高。
“你今天是被凤仙大人打到脑袋了吗?说活说的莫名其妙的。”
被神威盯得全身发毛的青果有些受不了的朝楼下的厨房走去。快些将这个中二的小鬼打发走是青果目前心中唯一的想法。
走廊内来来往往的游女和侍卫对于偷偷跟在青果身后的神威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对于每天在厨房裏给花魁大人下安眠药的少年……大家集体的选择了无视。
没办法,武力值太低,想不无视都难。
一路走到厨房的青果并不知道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拖油瓶,更不知道路上来往的人们在看向她时眼睛裏流露出的淡淡的同情……
同情你妹啊!!!那分明就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啊摔!!!
厨房裏的佣人在看到青果时刚想说点什么,但在扭头看到跟在青果身后的人后便又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默默的离开了厨房。
依旧沈浸在自己思维裏的青果再一次无视了路人甲们对自己投递来的同情的目光。
熟练的架起锅蒸上米饭,青果在转身洗水果的时候突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惊讶的转过头看着竈臺上的饭锅,却不曾想到看到了一只抖着耳朵处着鼻子东闻闻西嗅嗅的野生兔子一只。
“神威……”忽略掉在厨房看到对方的惊讶,青果常年瘫着的面孔上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裂痕。
手指颤抖的指向对方的肚子,青果惊讶的张着嘴看着神威。
“神威……你终于把凤仙大人祸害到连粮食都拿不出来的地步了吗!”
被点名的少年笑着摇了摇头顶的呆毛,不说话。
“难……难怪……凤仙大人会接受幕府对我的赎身,原来罪魁祸首都是你这个贪吃的兔子么……”
“阿勒?!”神威故作惊讶的看着青果“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无意间得知真相的青果手底下一抖,放在手边的水果刀就那么毫无预示的朝神威飞了过去。
“去死吧你这个只会吃只会吃只会吃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