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青果勉强翻过身子平躺在地上,充满红色液体的视线模糊的看着用手掐着自己脖子的少年。
“……”
青果嘴唇开开合合,却无法在发出一丝的声音。
实现彻底模糊之前青果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少年上扬起的嘴角。血液大量流失的身体也在空气中慢慢的失去了温度。
在所有队员们担心的视线下,神威松开了钳着少女脖子的手。然后转弯穿过了少女紧挨着地面的身体。
另一只手穿过少女的膝盖下方,神威站起半跪着的身体,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青果朝二楼深处的休息室走去。
在神威转身离开大厅的时候,春雨第八师团团长钩狼踏过一地的残垣径直向神威走去。
“啧啧啧——如此娇嫩的女人,七师团长你可真能忍心下手。这要是搁在我们那,捧在手心裏疼都还来不……及……呢……”
阿伏兔收回手中冒着烟的雨伞语气淡然的朝不远处的男人说道。
“啊啊~~~抱歉不小心手滑一下,不过我相信钩狼大人不会介意才是。”漆黑的伞尖对准对面男人的心臟,阿伏兔不管眼神还是语气都没有一丝想要道歉的意味。
“副团长你说笑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男人黑着脸让开了堵在少年面前的身子转身朝后走去。一路上灼热的视线让他一度以为今天自己会横尸这裏。
春雨第七师团,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怀中少女的呼吸已经可以说是微弱到没有,阿伏兔跟在神威身后。不出声的等待着少年下一步的指示。
沈默在空荡的走廊中传来一声关门声时被打破。楼下大厅中的夜兔们在确定自家团长不会突然出现后开始活动起自己的身体。
“餵副团长!!!”
被领导关在门外的阿伏兔在下楼时听到了楼下队员们的呼喊。
“什么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两边的太阳穴,阿伏兔看着手下队员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看着他。
“前些日子第十二师团的那些老鼠们给了我们一些药品说要我们帮忙试验一下,然后我们想让八团的那些家伙来帮忙。”
“你这根本就不是想要让人家帮忙的表情吧餵!”
阿伏兔望着已经开始眼冒绿光的队员们在心底扶额。“记得下手重点。”
得到命令的男人们在同一时间勾起嘴角,表情无一不阴森的朝飞船地下室走去。
正在飞船最顶楼睡着午觉的阿呆提督突然被飞船的一阵晃动惊醒,同时与之相对的地下室的春雨第十二师团的所有队员们都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脸惊悚的看着突然闯进他们实验室的壮汉们。
闯进人家家门的夜兔丝毫没有“客气”或者是“礼貌”这一说法。
站在众人最前面一脚踹开实验室大门的中年夜兔眼神凌厉的扫过屋内一群长着老鼠头的天人们,语气平淡的开口。
“对付八团这些家伙的东西,给我全部拿出来。”
听到要求的人群内,一名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的鼠头天人颤颤巍巍的从桌子下面爬出。尖细的声音让不远处的夜兔们皱起了眉头。
“阿诺~~~如果被钩狼团长发现的话……”
天人没说完的话被屋内腾升而起的灰尘堵回了肚子。三名夜兔转动着手中的雨伞,然后再对方恐惧的目光中抬手向屋内的电器设备砸去。
实验臺上形形□□的装有各种药水的瓶瓶罐罐被一扫而落,被暴力强行摧毁的试验机器在黑暗中发出一道光芒后又紧接着发出巨大的爆炸声。
夜兔们强大的破坏力让正在平稳飞行着的飞船晃了几下,实在是抵不过对方威胁的十二师团的天人们无奈的从充满灰尘浓烟的屋子裏找出对方想要的东西,然后由领头毕恭毕敬的交给对方为首的夜兔。
“这是我们新研制的药水,希望由第七师团在闲暇时间裏帮我们试验一下。”
得到药水的夜兔们挥挥衣袖转身长扬而去,徒留下一屋子的技术宅们灰头土脸面面相觑。看着屋子裏已经报废不能再用的试验器材以及被损毁的药水,十二师团团长淡定的抚了抚鼻梁上有些下滑的眼睛。
“后天的会议上就让第八师团的那些家伙们替我们出维修费吧,雪上加霜什么的,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