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们费劲得把仲贤拖进房间,斜靠在沙发上。冷霞焦急的抽泣道:“快去叫人来,帮忙送贤哥去医院吧!……”
“不用啦……我死不了的……”小琪和月然刚要往外走,靠在沙发上的仲贤却闷声开口道:“咳咳!……我的头好晕……咳咳!……”
随着沉闷的咳嗽声,嘴里竟喷出一股黑烟!
“你还好吧!仲贤哥!”女孩们立刻惊喜的围在仲贤身边,紧紧盯着仲贤黑糊糊的面庞上,微微睁开了眼睛。
“干嘛要去挨雷劈呀!贤哥!都以为你疯掉了呢!”小蛮女心有余悸的嚷道。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不知道,为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了,不过,没事的……就是脑袋里疼得厉害……不用哭啦……”
瞥见泪眼婆娑的女孩儿们,咧开嘴想微笑一下,却把女孩们吓了一跳,乌黑的脸上猛然露出白牙,任谁也消受不了这鬼魅一般的模样!
“仲贤哥!你可真了不起!连这样的霹雳都拿你没办法呢!”月然抹着眼角残留的泪珠,一边摩挲着仲贤的身体,一边开心的道。
“先别说了……扶我到卫生间吧……”仲贤弱弱的道。
刚走进卫生间,就听到有人在敲经理室的门,还有嘈杂的声音:“贤哥!你们这里没事吧!……”
“你们去开门吧,记得不要乱说话……”仲贤赶忙进了卫生间。
“刚才打雷……你们这儿没事吧?”月然刚一打开门,就见门外站着大宝,王宝顺等不少春秋员工,一边急急的问道,一边在向房间里张望着。
“不就是打雷吗?有什么可怕的呀……”月然尽量作出无所谓的神情道:“你们这是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刚才,有对面楼上的人跑过来,说咱们楼上有人在阳台上被雷劈倒了呢!”王宝顺连忙解释道。
“瞎说啥,哪会有这么缺心眼的倒霉蛋,这时候跑到阳台上去呢!”月然故作轻松的调侃道:“净爱听别人乱说,都安心回去工作吧!”
“那……怎么……没看见贤哥呢?”大宝还是不放心,往里探探头道。
“仲贤哥……他……他正在厕所里……大便呢!”真是逼得月然不知说啥好了。
“你们乱哄哄的……干嘛呢!”正巧,厕所里传来仲贤的喊声。
“听见了吧!——还不赶紧回去工作!”月然立刻加重了语气道。
关上房门,三个女孩各自长长松了口气,这才急忙打开卫生间的门。却又都大吃一惊!
只见仲贤正盘着腿坐在淋浴喷头下,紧锁着眉头,闭着双眼。脸上和赤裸的身体被水流冲刷得似乎现出了原来的肤色,只是微微还有些赤红。
“仲贤!你感觉怎样啦?干嘛坐在地上洗澡呢?!”小琪惊叫道。
“我没事啦……只是脑袋里……不知为何老是胀得满满的感觉……可能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仲贤没有睁开眼,缓缓的道:“小琪姐……你先去忙吧……”
“已经快到午休时间了,我还是先去帮你买套衣服吧……”小琪见仲贤没有大碍,这才匆匆离开。
“仲贤哥,我来帮你洗吧……”月然也赶忙道。
“嗯……”仲贤略显沉重的点点头。这要换作平常时候,若闻此特大喜讯,仲贤肯定要乐得蹦起来了。
“我可能需要静静的休息一会儿,你们都去工作吧……”洗过澡换上了新衣服,仲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昏昏沉沉的对女孩们道:“尽量不要打搅我,没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就说我外出了……”
反锁了房门,仲贤慢慢的坐在沙发上,轻轻揉了揉脑袋。洗过了澡,身上倒是有些轻爽,可是骨络间仍是充斥着疲惫,而且老是感觉脑袋里沉甸甸的,仿佛装进了什么东西,有些容纳不下的味道,另外小腹丹田内,气息也似乎也有些不匀。
仲贤盘起腿,微微闭上双目,平静下心神,不再乱想,将意念引向小腹丹田,引导着自己的真元缓缓的在丹田中回旋调息。片刻功夫,真元已经顺畅的游走于任督脉络,周身变得轻松了许多,寂静如水的意念仿如又进入了那一片虚无缥缈的幻境……
恍惚间,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自己叙谈,语气隐隐有些疲惫和哀怨。这声音好像离自己很遥远,又好像就在自己的脑袋里,却是听不懂只言片语。
“你是谁?——”仲贤只是动了一下念头,嘴巴没有动,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问。
那古怪的声音仿似也有了反应,加快了说话的频率,竟夹杂着些许兴奋的感觉,距离也似乎近了不少,虽然每一个音符都能清晰的听见,但仍然不能听懂哪怕是一丁点。
“你是谁?——你在说什么?——你在哪里呀?——”仲贤的意念随着脑中的思维继续问道。
古怪的声音却好似凭空消失了一样,不再应答了。
片刻后,仲贤紧跟着就感到了,游走在任督二脉之间的真元,每每行至脑中——印堂与玉枕、百会之间的泥丸宫,就会突然变得滞缓!就像开车经过拥挤的十字路口,每前行一点都十分缓慢,甚至还有停歇。仲贤努力引导着真元前行,却是徒劳无功,不但不能顺畅前行,而且竟然感到了,似乎有一股从未感觉到的气息,盘踞在泥丸宫,而且还在触动着游经此处的真元!莫非这就是自己脑袋胀痛发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