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有不少人认为,排解烦恼忧愁,最好的方法是——倾诉!虽然简单,却是最有效。
同其他的方式不同,倾诉这种方法,需要当事人,勇敢的面对挫折和打击,并且敢于亲口说出它,抛弃它!因为,只有作到不怕它,才有可能击败它!
但倾诉,也必须找到一个优秀的倾听者。
一个优秀的倾听者,不仅仅是作为局外人,耐心听课就行的。而是要与当事人,共同面对,共同承受,共同分析,最后共同战胜挫折和打击!
有了当事人的勇敢面对,和倾听者的无私辅助,再大的挫折,也会不堪一击!
很显然,现在的仲贤就是一个优秀的倾听者。
当然,这是面对自己朝思暮想的惠珊姐,如果对面的人换成是薛锋,仲贤就不再是倾听者,而是暴力发泄者了。
其实,在整个过程中,倾听者无需过多的言语,只要有默默关注的眼神,就足以使倾诉者有勇气诉说到底。当然,如果条件允许,倾听者能紧紧握住对方的双手,或是揽住对方的肩膀,那效果会成倍的增强!
恰恰仲贤就是这样的……
此时,仲贤和惠珊,都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哀伤的剧情中,女孩儿诉说得痛不欲生,悲悲切切;仲贤倾听得也是肝肠寸断,不能自拔!
直至女孩儿堪堪已经说完,他们仍是切切的对望着,只是原先仲贤紧握着女孩儿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两双手紧紧的相扣!而女孩儿的小手,也不在冰凉,而是暖暖的更加柔嫩!
迎着仲贤温热的目光,女孩儿的眼波里,此时似乎不见丝毫压抑和哀愁,有的尽是轻松和暖意……
他们就这样久久的对望,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身边的窗外,天色正在变得昏暗,遥远的苍穹,隐隐传来了雷声……
直到带着凉意的细雨点,斜斜的扑打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奏出轻柔哀婉的乐曲,两人才意识到,老天爷似乎也在刻意为他们营造着哀伤断肠的氛围!
“惠珊姐……你看,老天都为你难过的落泪了!……”仲贤侧过脸看了看,落地窗的玻璃上,片刻已经被密密的雨点布满了,模模糊糊的看到外面已经亮起来的街灯,和明显加快了脚步的人群。
女孩儿也幽幽的望了一眼雨水斑驳的玻璃窗,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惠珊姐……忘掉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吧!”仲贤平静又坚定的道:“我相信……你既然敢于面对它,就一定能彻底抛掉它!”
“我会的!……谢谢你!仲贤……”惠珊长长舒了一口气,轻松的转过脸,像是卸去了压在身上的那些无形却又极其沉重的负累……
“跟我还客气?”仲贤痴醉的看着女孩儿早已重新红润娇嫩的俏脸,知道女孩儿终于摆脱了那些噩梦带来的困扰,欣慰之余,一双大手不由自主的揉捏着女孩儿柔若无骨的纤手。
“不是客气,真的要谢谢你……是你帮我驱走了那些可怕的梦靥……”女孩儿感到了男人暖暖的大手,对自己小手暧昧的动作,轻轻挣了挣,便无奈的放弃了,只是俏脸却更红了。
“可是我……几乎啥也没说呀?……”仲贤故作惊讶的道:“应该是……惠珊姐自己勇敢面对的结果吧!”
“不……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也……也不会有这样的勇气……”女孩儿的道,心里清楚的知道,是男人那坚定鼓励的目光,和温暖有力的大手给了自己鼓起勇气的力量。
“我好像记得,不大工夫之前,有人还哭着喊着,不愿意让我见到她呢?!”仲贤瞅着略有娇羞的女孩儿,捉弄的道。轻轻捧起女孩儿的小手,放在自己的颌下。
“去!不准露出这样色色的模样呢!”女孩儿红着脸嗔道,小手摩擦在男人短短的胡茬上,痒痒的感觉,又禁不住羞道:“快放开……扎手呢!”
“嗬!——惠珊姐,你几时学会卸磨杀驴了?!”仲贤皱着眉头的嘀咕道:“陪着你听了大半天,连摸摸手都不行吗?我又没说要作别的……”
“你!——”女孩儿一时难堪,却又忍俊不止,忍住笑意,板着脸道:“难道……你帮我……是有什么图谋吗?!”
“当然啦!这还用说!”仲贤立刻笑道:“谁会无缘无故的去作一件事呢?”
“我早该知道……你是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女孩儿故作恨恨的道:“说,你想在想什么龌龊的鬼主意?!”
“哎!惠珊姐……你可不要冤枉呀……”仲贤一脸委屈道:“我的目的……可是很纯洁的呀,难道挽救一个心灵遭到重创,濒临崩溃的下属员工,也算是居心叵测么?”
“你真是这么想的?”女孩儿眯起眼睛,仍是一脸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