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爱情的滋润,任何女人都会变得自信开朗!有了一番调情嬉闹之后,梁楚虹似乎彻底忘记了一切阴霾,尽情的辗转承欢,也变得更主动了。
“仲贤……你别动……让我也亲亲你好么?”女人面色潮红,轻轻按下男人的身子,让自己娇嫩柔软的娇躯,伏上男人的身体。嫣红的娇唇,缓缓印上了男人的面颊,盈盈的小香舌湿湿的舔过短短的胡茬,感受着男人的味道。
女人吻得很痴情,也吻得很认真,很仔细,很投入!这或许是多年以来,她从未如此亲吻过一个男人,也从未对一个男人如此动情的缘故吧。
女人吻得很狂野,有时几乎是在用牙咬!像是在宣泄释放着内心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激情!
从男人的额头,脸颊,鼻子,耳垂,脖颈,一直到宽厚的肩膀和胸膛,都留下了女人的唇印和齿痕!轻咬起男人的ru尖,灵巧的小舌尖兜兜转转的**,竟让身经百战的仲贤也有点吃不消了!
“喔啊!——”仲贤忍不住闷声呻yin,却让女人吻得更加卖力了!而一双纤手也在仲贤的身上轻柔的摩挲,从身上一直滑入水中,抚过男人结实健壮的大腿,最后竟浑浑噩噩的握住了那早就坚硬如钢硕大的龙根!
女人娇躯顿时一颤,连忘情的亲吻也一时停顿下来!
“仲贤……你坐起来,我要亲亲它呢!”女人抬起头,望着欲火难耐的男人,痴痴的道,纤细的手指还在水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挺拔的大家伙!
“不用吧……虹姐……你亲不下它的……”仲贤还没说完,女人就连拉带拽的把他推到浴缸台上,自己却跪在浴缸里,急切的把小嘴儿探向男人的胯间!……
都说动情的女人最痴狂,此言不假。
梁楚虹的小嘴儿,的确容纳不下男人的龙根,不过,女人仍是不甘心放弃,竟无所顾忌的尝试着让那粗壮的大家伙进。入自己的喉咙深处!
结果可想而知,仅仅进去了一下,强烈的窒息,就差点让女人当场休克在浴缸里!
但就是这一下,却让仲贤体会了什么是女人的疯狂!
当仲贤抱着赤身裸体的虹姐,回到卧室的床上时,女人才从窒息的昏迷中缓醒过来。如不是两人身上一丝不挂,仲贤差一点就要抱着女人直接去医院了!
看见虹姐苏醒过来,仲贤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爱怜的把女人揽在怀里。
“仲贤……你的那个……太厉害了……”女人弱弱的呢喃道。纤手却不由自主又握住了这个刚才谋杀自己未遂的凶手。
“那当然!——”仲贤得意的yin笑道:“不过,只要用法得当,它也会很销魂的哟!……虹姐,还是让我来教给你,怎样用它吧!——”说着猛地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坚硬的龙根直直的顶在女人平滑结实的小腹。
“来吧!仲贤……虹姐都有些等不及了呢……”女人声音虽然轻柔,但迷离的眼神里尽是痴狂和渴望……嘴角勾起的一丝笑容,抬起一双纤手轻抚着男人的面颊,两条修长美.腿却早已攀上了男人的腰臀!
从严格意义上说,男人去找妓女,解决生理需要的过程,其实算不上做ai,应当算是自慰的一种。
只不过是把自己熟悉的五指山,换成了一个陌生的小姐而已,都是没有感情的ing行为。
同理,梁楚虹多年以来,生理需要的解决,也可以说全是在自慰。只不过,有时用的是冷冰冰的自慰工具,有时换作一个可以喘气的男人而已。
不可否认,即便是冰冷的假阳具,也会给孤独的女人带来快感和高潮。这像极了一闪而过的烟花,瞬间的绚丽过后,剩下的只能是依旧冰冷的灰烬!
所不同的是,烟花坠落后,便不再有烦恼,而孤独的女人却要继续面对无尽的空虚和凄凉。
梁楚虹就——曾经——是那个孤独的女人。
做ai,其实就是和爱人一起做的事。
而梁楚虹却是若干年以来,第一次与自己感到心爱的男人赤裸裸的拥在一起。
因此,当仲贤进。入自己身体前的一瞬间,梁楚虹竟然感到,自己就像一个马上就要洞房的新娘一样——既羞涩又紧张,却还有点期盼!
当然,这只是从心理角度上来说的。
如果从生理角度来说,梁楚虹的身体,就更像是一块肥沃的良田,只是没有懂得它的人,来耕耘和灌溉,以至于正在渐渐荒芜!……直到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夫欣喜的发现了这块良田……
梁楚虹就是这块——依旧——肥沃的良田。
自然,韦仲贤就是——发现了这块良田的——那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夫!事情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大大不幸的人,却会碰到大大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