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老是问这个干嘛?”魏勇战皱着眉头道:“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老老实实做好咱自己的事情吧!胡思乱想是容易得心病的!”“呃,我也是随便问问嘛。”仲贤笑嘻嘻的道:“如果战哥不想说这个,咱就喝杯酒,再换个话题,我是无所谓的。”说着举起早就抓在手里的酒杯。
仲贤自然看得出,魏勇战似乎并不想再讨论这个貌似虚幻的话题了。
其实仲贤也早就算计着该找机会说自己的正事儿了。因此刚放下酒杯,就故意挠着头作冥思苦想状:“那。咱们聊点什么呢?。”
“哼!仲贤,你还是别装模作样了。累不累呀?”魏勇战眯起眼睛不屑的瞅着仲贤:“又在琢磨着。想从我嘴里知道点什么吧?”
“哎!——战哥,可不要乱说话呐!”仲贤立刻有些急了:“我这还没张嘴,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心下却暗暗叫苦——好歹也等我说句话呀,这样就被识破也太残忍了吧?看样子,战哥的戒备可加强了不少呀!今天的计划要有麻烦。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魏勇战却露出一抹不太常见的坏笑:“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嘛,谁家老丢东西,还不记得装个防盗门呀?”
“那好吧!”仲贤默不作声却一口气连开了七八瓶啤酒,有点赌气似的再次给两人都倒满酒:“咱只喝酒不说话,这总行了吧?。来吧!战哥!”
“怎么?被我看破心事,不痛快啦?”魏勇战继续捉弄道:“要么就是心里发狠,打算要把我彻底灌醉,再来套我的话。”
仲贤彻底无语了,甚至有些绝望。这就像踢足球,任你狂轰滥炸、攻势如潮,对手就是严防死守、龟缩不出,有时候你还真拿他没办法。
“哈哈哈!。”瞅着仲贤一脸衰相,魏勇战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你也有没辙的时候呀?。我还以为你真的有三头六臂呢!。来!别愁眉苦脸啦,咱们干一杯!”
“我喝不下!。”仲贤垂头丧气道。的确,今天简直太失败,太伤自尊!
“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啦!”魏勇战道:“喝完了,我继续接受你的采访,这总行了吧?”
“哦!——”仲贤抬起头,愣愣的看着魏勇战,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战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喝完了这杯。你可以继续采访我!”魏勇战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战哥,你不会是逗我玩吧?”仲贤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突然降临的幸福。
魏勇战却正色道:“仲贤,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不愿意帮你解决一些问题,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毕竟是弟兄嘛!”
顿了一下,魏勇战又略显沉重的道:“你我都知道,现在商战中信息的确很重要,免不了会有些尔虞我诈的阴谋伎俩,但既然你我是弟兄,我认为咱们之间最好能把事情摆在明处来说。”
“只要我认为是可以说出来的东西,我决不会故意隐瞒你。当然,咱俩毕竟也算是同行中的竞争对手,如果我认为不能说出来的,自然不会告诉你。我相信,你同样也会这样作。我只是不喜欢你那种耍小聪明,拐弯抹角的方式,那不是弟兄们之间应该有的事,你懂吗?”
“呃。我明白。”仲贤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通红的道:“战哥,以前都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了。”
仲贤知道,自己有时候也会为这事儿而自责,但每每却又总是怕达不到目的,而耍了小聪明。原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巧妙,现在才知道,战哥早就看透了自己的伎俩,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魏勇战见仲贤面红耳赤,也禁不住安慰道:“唉!。你也不必自责了,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再说,你毕竟也年轻了些,对于同时扮演兄弟和对手这两个角色还不是适应,这也怨不得你。”
“战哥,你说得没错!”仲贤自惭形秽的道:“有时候,我的确感到很难把握自己的身份,真的很难的。”
“事实上,这也没有什么太难的。”魏勇战笑了笑道:“只要给自己定下一个原则,只需按照原则去作也就简单多了。所谓原则,也就是每个人待人处事的标准,尤其是作为管理者,更应该有自己明确的原则。”
“我知道了。”仲贤默默地点点头:“以后我会有自己的原则。”
“那就好!”魏勇战开心的笑道:“来吧!现在的原则就是干了这杯酒!”
“嗯!痛快!——”魏勇战放下酒杯,瞅了瞅仲贤笑道:“现在,你可以继续采访我了!不过,我会按照我的原则来回答你哟!”
“呃。战哥,我得先想想。”要说的太多,仲贤一时还真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