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啊!——仲贤心下暗自惊呼,却下意识的瞄向女人的胸前。
果然,那两座让他魂牵梦绕,却又未曾谋得庐山真面的雪峰,此刻已经赤luoluo的呈现在自己眼前,没有一点遮掩!
不得不承认佟红梅那一对胸ru绝对堪称罕见的绝世尤物!——宛如玉脂凝霜般洁白无暇,晶莹剔透,令阳春白雪也会自叹弗如,也让肌肤下一根根纤细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而且这一对尤物还是那种最性感的浑圆形状,骄傲挺拔的身姿,让她显得更饱满结实,弹性十足。
而俏然挺立在雪峰之巅的两颗小巧的蓓蕾,竟是最诱人的淡粉色!似乎在满含羞意的倾诉着,她还是最纯洁的chu子之身!不仅如此,由于突然失去了束缚,两个性感丰腴的尤物兀自沉甸甸的颤个不停,似乎很惊慌的样子,让人在心慌意乱之际,又生出几分恋爱。
只看了一眼,仲贤头顶就立刻传来‘轰隆隆!”一声巨响,仿佛被一道突然从天而降的闪电霹雳击中,整个人顿时僵住了,脑袋里也变作了一片混沌!
难道,这胸衣。真的是我给扯掉的?
瞅着仍然攥在手里的胸衣背带,仲贤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实佟红梅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虽然她原本也是要脱下胸衣的,但这种过程显然让她更加难堪!
“你。你卑鄙!你口是心非!你敢害我出丑!呜呜。”佟红梅一时羞愤难当,掩面抽泣起来,赤luo的身子瑟瑟抖动着,让胸前的震颤也更剧烈了许多。
仲贤这才浑浑噩噩的丢掉手里的胸衣背带,忙不迭的再次把女人抱紧,语无伦次的哀声道:“我。没有。红梅姐,这不公平。我。我冤枉啊!”
佟红梅自然也明白,这次确实不能责怪男人,完全是自己的原因才造成了这样的窘境。另外,仲贤第一次扑过来抱紧自己,并心急火燎的要为自己扣好胸衣的时候,佟红梅对男人的怒气就已经消了大半。
不过在佟红梅看来,用这种几乎最狼狈的方式,把自己身体最神圣的部分第一次呈现在男人面前,还是感到委屈的厉害,因此才又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而且佟红梅还主动搂紧了男人的后背,把小脸蛋儿埋进男人的胸膛上,显然这比刚才的姿势要舒服的多了。
“呜呜~~你还敢说冤枉。你有什么好冤枉的。”
女人一边哭着还不忘跟仲贤理论一番:“还不是都怪你!。要不是刚才你故意使坏,压在我身上。呜呜~~哪会搞成这样子。”
“我。我不是故意使坏,是不。不小心。才压住红梅姐的。”仲贤僵着身子,懦懦的辩解道。
“臭小子!你还敢狡辩!呜呜~~”女人搂在仲贤后背的小手重重的捶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呜呜~~明明是你在用力压我的,你再不承认,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别、别。我承认,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起了坏心。不过,我已经知道错了,保证下不为例。”仲贤吓得一咧嘴,急忙改了口供。不过听女人又叫自己‘臭小子’,心下还是感到一阵欣喜,毕竟这比叫自己‘韦先生’听起来要顺耳得多了。
“呸!——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我都被你害惨了!”女人虽然嘴上不依不饶,哭声却明显小了很多。
“对不起,是我让你难堪了。”
仲贤红着脸一副愧疚的样子,眼角瞄了一眼还挂在女人胳膊上的小胸衣,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道:“红梅姐,要不。我再给你穿好它吧。”
“哼!”女人只是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没有抬头。
感受着男人悉悉索索的给自己整理胸衣,佟红梅虽然羞的小脸通红,却也有一丝很踏实的感觉,不但止住了抽泣,甚至还配合的微微抬了抬身子,让男人把小胸衣重新缚住自己的胸ru。
只是那件**文胸实在太过窄小,仲贤又似乎有些战战兢兢,以至于左摆右放,还是不能准确的搞对位置。而且,一双略显笨拙的大爪子,还时不时触碰到冰清滑腻的肌肤,甚至是女人胸前饱满的嫩肉,让女人的身体随之一阵阵颤抖!
“臭小子,你要笨死了!”佟红梅终于忍不住嗔怪道:“你不知道两边要用一样大的力气吗?哼,都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哦,知道,知道。”仲贤心下一慌,手上不由加大了些力道,却不料用力过猛‘刺啦!’一声,那件小文胸竟然被撕成两半!
“对不起。红梅姐。我也不知道。会搞成这样子。”仲贤一手捏着一半小胸衣,心惊肉跳的瞅着怀里的女人,一脸沮丧和不安,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臭小子,又是故意的吧?”果然,佟红梅立刻瞪起眼睛。
“不不!不是的!——”
仲贤一咧嘴,惶然摇头道:“红梅姐,这回绝对是意外,我可以对灯发誓,如果我是故意搞破坏,就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一辈子打光棍,生个儿子没屁。”
“行啦,别说了。”佟红梅急忙抬手按住仲贤的嘴唇,却又忍不住鄙视的道:“没羞没臊,净知道瞎说,要是你一辈子打光棍,哪来的儿子。”
佟红梅说了一半就发现男人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直勾勾的瞄着自己的胸前,下意识低头才看见,由于自己直起身子,胸前的雪峰美景早就大大走光了!
“吖!——”佟红梅轻声惊呼了一声,赶忙抓过旁边的被子遮住胸前乍泄的春光,又飞快的抬起小脚丫踹了仲贤一下:“臭小子,还敢乱看!”
“auv!——”仲贤疼的一呲牙,苦着脸道:“这明明也是个意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