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都是我害的哥受伤,又作了恶梦。”燕子的情绪顿时又低落下来,顿了一下道:“哥,对不起。今天我不该那样威胁你的。”
仲贤心底一阵翻腾,说不上是羞愧还是感动更多一些,声音略显沙哑:“丫头,别难过了,哥一点也没怨恨你。唉,这事儿本来就是哥不对,再多的惩罚也是罪有应得。”
“如果,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那该多好啊。”燕子喃喃的道,似是茫然若失。
“是啊,那该多好啊。”仲贤也不禁有些惆怅。
电话里一阵沉默,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燕子。”仲贤轻轻唤了一声。
“嗯?”
“最近,干爹和干妈都还好吧?。干妈的感冒怎么样了?”仲贤恍然觉得,自己有些日子没去干爹家了。
“干妈已经好多了,干爹也挺好。”燕子轻声道。
“哦。”仲贤稍稍放心。
“对了,哥!”燕子却突然嚷起来:“今天晚上,干妈和干爹还向大宝哥问起你呢,干妈说好几天都没看见你,想你了,张罗着到周末要你回家吃顿饭,干爹也说想要你陪他聊聊天呢!”
“是么?”
仲贤怔了一下,脱口问道:“丫头,你大宝哥是怎么回答的?”
“大宝哥差点说漏了嘴,说你最近哪都去不了。”燕子紧张兮兮的道:“幸亏我踢了他一脚,他才没继续说下去。”
“这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他才怪!”仲贤一阵恶寒,又心急火燎的追问:“那后来呢?”
燕子急忙道:“后来是我抢着说,哥最近一直忙着筹备兼并盛荣集团的事儿,工作很辛苦,可能抽不出时间回家,干妈这才相信,还让我嘱咐你,别太拼命,多注意休息呢。”
仲贤稍稍松了口气:“丫头,还是你机灵啊。”
“当然咯,只要是哥交代的事儿,我都会记得嘛!”燕子炫耀的道。
“那就好。”仲贤依然心情沉重:“燕子,但愿今天的事儿,你也能替哥保守住秘密。”
“哥,你不用这么忧虑,我一定会让这事儿烂在肚子里的。”燕子语气笃定,说完又立刻补充道:“不过,你可要真心改过才行呢!”
“嗯,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看到这种事情了。”仲贤几乎没有犹豫。
“什么意思?”燕子却警觉的道:“莫非。以后你打算躲着我做坏事儿吗?”
“不是啦。”仲贤险些哭出来,哀声道:“燕子,你别误会,我是说。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哼,这还差不多!”
燕子明显很得意,心情也爽了很多,灿灿的道:“不跟你说了,我要睡了,哥,你也早点休息哦!”
挂掉电话,仲贤早就一脑门冷汗了,心下更是乱成一团。看来,燕子算是吃定自己了,以后还真得多加小心才行。当然,如果能想个主意,也捉住这丫头的一点把柄,那才是上上策!
不过,燕子平时乖乖的,也不犯错误,哪有什么把柄可捉呢?唉,愁啊。
正兀自狗思猫想,突然感觉脚心一阵燥痒,像是几条毛毛虫在爬来爬去,一时痒的厉害,两脚忍不住胡乱蹬了几下。
“哎呀,别乱动啦!”董婕慌张的嚷道。
急忙扭过头,原来是董婕正弯着腰,聚精会神的在自己脚掌上抹药膏呢。仲贤这才知道,不知不觉中,背后的身体已经基本搞定了。只不过,除了小腿和脚掌上有些白色的药膏之外,大腿和屁股蛋儿上,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丫头,看不出你小小年纪,干起活来,居然也会投机取巧啊?”仲贤摇头苦笑道。
“少乱讲话!谁投机取巧了?”
“哼,那为什么我大腿和屁股上一点药膏也没有?”仲贤一脸狐疑。
“你懂个啥?”
小护士鄙视的撇了撇嘴:“这药膏是我们医院自己研制的配方,专门用于皮肤灼伤的,而且吸收很快,十几分钟就可以完全渗入皮肤表层,你屁股上的早就。”
后面的话,董婕似乎说不出口,只得愤愤道:“跟你说,也是对牛弹琴!”
被小美女损了一通,仲贤的心情反倒爽了不少(色狼基本都是这贱脾气),腆着脸笑了笑:“想不到,这玩意儿还真是挺厉害啊。”
董婕哼了一声没搭理他,仍是神情专注的把药膏涂抹在一双大脚丫上。过了片刻,才直起身子,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轻声道:“行了,稍等一会儿,翻过身来。”
仲贤神情一窘,急忙道:“丫头,我看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剩下的,明天我自己凑合着抹一下就行了。”
“不行,不行!”董婕愣了一下,赶紧摇头。
“有什么不行啊?”
仲贤皱着眉道:“不就是抹药膏吗?我的手脚又不是不能动。”
“那也不行,陈姐知道了,又要训我一顿呢。”“这好办,我替你撒个谎不就行了?”仲贤轻描淡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