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瞎子也看得出,他跟那些女孩子的关系暧.昧!”陈婧貌似还在火上浇油:“这臭小子才二十几岁就敢这样乱搞,以后那还了得?”
“陈姐,不要再说了。”
董婕忍不住又抽泣起来,眼泪汪汪道:“可是。韦先生说。那些女孩子都是他的女朋友。交女朋友也算乱搞么?”
“丫头,你不会是鬼迷心窍了吧?”陈婧立刻没好气的道:“见过搞三角恋的,也有脚踩两只船的,你听说过有哪个男人一下子交往十几个女朋友?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不是说。男人都是花心的么?”董婕弱弱的反驳道。
陈婧顿时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指着床上的仲贤:“我是说过这话,可他也能算花心?直接就一个大色狼嘛!”
喘了两口粗气,陈婧稍稍松缓了些又道:“再说,我当时也是说气话,不是没有好男人,只是太少,不容易碰见而已!”
“唉,要什么样才算是好男人。”董婕轻叹了声,似是茫然无措。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
陈婧略显得意道:“好男人嘛,看上去一定要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气质不凡;说起话来应该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谦逊大度;做起事来要成熟稳重,不卑不亢,内柔外刚;对待女朋友必须忠心耿耿,温柔体贴,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呸!”
董婕恨恨的啐了一口道:“少臭美了,你说的这物种,地球上从来就没出现过!”
“谁说没有?”陈婧立刻急了。
“在哪儿?有本事找给我看!”董婕也不示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谁?”
“魏先生!”陈婧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韦。韦先生?”董婕登时愣住,一脸惊疑的望向病床上的男人。
“不是说这个臭小子啦!”陈婧哭笑不得道:“我说的是‘魏’先生,又不是‘韦’先生,你看他干嘛呀?”
“你是说韦先生的朋友,那个叫魏勇战的,是吗?”董婕这才恍然。
“当然是咯。”陈婧甩了甩头发,轻飘飘的道。
“他就是。地球上从来没有过的物种么?”董婕一时头大。
“什么呀!人家才是真正优秀的好男人!”
“我咋没瞧出来呢?”
“你个黄毛丫头,懂个啥?”陈婧翻了翻白眼:“那天,明明不是魏先生的错,可我在值班室一气训了他半个多小时,他居然都没有还嘴耶,而且还一个劲儿向我赔不是,劝我别生气呢。”
“这。这不是傻子么?”董婕一咧嘴。
“死丫头,别乱说话!人家那叫涵养,懂吗?”陈婧立马板起脸。
“陈姐,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受气包了?”董婕皱了皱眉。
“是又怎么样?”陈婧气哼哼的道:“受气包也比你姐夫,还有这臭小子强!一个像土匪,一个大色狼,哼!”
两人一时无语,默默的垂着头,各自想着心事。
过了良久,陈婧幽幽叹了口气,隐隐有些哀怨:“唉,估计魏先生是看不上我了,把人家训得都快哭了,还挠破了人家的手。现在想起来,我那天简直就像是个泼妇。”
“陈姐,你的脾气,有时候的确是过于严厉呢。”董婕小心翼翼的道。
“还不是都怪这臭小子!”
陈婧一时又来了气,指着病床道:“那天明明是他犯了错,却让魏先生作替罪羊,害得我像泼妇一样,又训错了人!。”
只是话没说完,陈婧却猛然打了个寒战,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菜!——只见仲贤正半眯着眼睛,冷冰冰的盯着自己,这效果简直比诈尸都要强上一万倍!
“还有脸说。你不但是泼妇。还是个长舌妇。”仲贤有气无力的道。
“妈呀!——”陈婧尖叫一声,拔腿就跑,高跟鞋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跌跌撞撞出了病房。
董婕却是又惊又喜,忙不迭扑到床头,还没开口,眼泪先止不住噼啪掉下来:“韦先生。你,你可算醒过来了。”
“丫头,先别废话。”仲贤挣扎着撑起身躯,明显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情:“麻烦你。去把那个死八婆给我找回来,妈的,老子跟她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