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所有这些,仲贤一时又是心乱如麻,无心逍遥自在了。
“笃、笃。”
正兀自失神,突然响起两声清脆的敲门声。仲贤这才回过神来,知道门外不会有别人,一定是冷霞,应了一声:“请进。”
冷霞推开门走进来,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只不过一进门就不由皱起眉头,嗔怪道:“贤哥,干嘛抽这么多烟,不要命啦?”
“咳、咳、咳,呛死了。咳、咳。”
刚说了一句,冷霞就被房间里弥漫的烟雾呛得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剧烈,站在门口一时都直不起腰来,小脸蛋儿也憋得通红,一只小手捂着鼻子,另一只小手里端着的咖啡却是摇摇yu坠。
“当心,别烫着!”
仲贤叫了一声,立刻弹起身子一个箭步跨了过来,接过冷霞手里的咖啡,又扶着她坐到沙发上,轻轻拍打着小蛮女的后背,“怎么样小霞,好些了吗?”
“咳咳。快,快打开窗子,透透气,咳咳。”
小蛮女仍是咳得厉害,磕磕绊绊的说道。仲贤匆忙起身走到窗前,把几扇窗子全都推开,清冷的新鲜空气立时涌了进来,一股股烟雾也从窗口逃之夭夭。坐回沙发,手忙脚乱的给冷霞捋了捋后背,又端起咖啡喂她喝了两口,总算让她止住了咳嗽。
“贤哥,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冷霞揉着胸口,娇喘着嗔怪道,“说过多少遍让你控制一下烟瘾,哪个姐姐没为这事儿训过你,可你为啥老是听不进去啊?”
“不是我不想控制。”
仲贤却故作窘迫的摇摇头,道:“可是,有时候想问题想得太投入,就忘记了这事儿,不知不觉就抽了这么多。”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这些烟我全都没收了!”小蛮女恨恨的说着,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在一堆文件夹里找出几包香烟,又拉开抽屉拿走两条没开封的,这才气鼓鼓的走向门口。
“喂,小霞。别都拿走,多少给我留一点啊?”仲贤立刻急眼了。
“警告你,不要追过来哦!”小蛮女扭回头瞪了一眼,凶凶的说道,“哼,我现在忙得很,好多文件都没整理完,你敢缠着我无理取闹,我就让雪芳姐来收拾你!”
“小霞。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呜呜。这样会出人命的。”仲贤刚站起身,只得又跌坐回沙发,正奄奄一息的苟延残喘着,谁知冷霞刚出了门,却又急匆匆的返了回来。
“额?”
仲贤先是一愣,立马咧着嘴笑起来:“嘿嘿,我就知道小霞心地善良,不会忍心虐待老公的,对不对啊?”
“切,少拍马屁,我才不会可怜你呢!”
冷霞却仍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把一堆香烟搁在靠近门口的文件柜上,板着小脸走过来坐到仲贤身边,一本正经的道:“贤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力气,脑袋里难受得要死,你现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仲贤有气无力的靠在女孩身上,竟是耍起了无赖。
“别这样,坐好啦!我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呢!”冷霞用力推开男人的身体。
“很重要我也不想听。除非把烟还给我,我才听。”仲贤却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黏在女孩儿身上。
“不听拉倒,我还懒得说呢!反正到时候,英国的西联考察团看不上咱们春秋公司,你可别后悔!”冷霞愤愤的站起身。
“吖?”
仲贤猛地一颤,忙不迭拉着冷霞坐下,脸上早就没有半点无赖相,猴急的问道:“小霞,快告诉我,你想说什么?”
冷霞显然很是得意,本想趁机奚落几句,却生生忍住正色道:“贤哥,昨天晚上我听你说,这两天,燕子和战哥正在东部忙着找新公司的办公地点,可是找了好多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对吗?”
“嗯,是这样的。”
仲贤点了点头,顿时现出忧心忡忡的神色,略显沮丧的道,“现在的东部寸土寸金,听月然和小琪姐说,就连一些位置比较偏僻的写字楼都被抢租一空,就这样,每个月还有不少新公司在那儿四处打听呢。”
“贤哥,我们究竟需要多大的办公地点啊?”冷霞却急忙插了一嘴。
“这个嘛。”
仲贤翻着白眼想了想道,“听燕子说,像这种合资组建的公司,虽然是由投资双方共同控股,但在经营管理的体制上是独立的,所以各职能部门都是不可或缺的。我想,跟咱们总部的规模差不多,至少也要两层写字楼吧。”
说着话,仲贤不由停住,狐疑的瞅了冷霞一眼:“丫头,你为啥突然问起这个?难不成,你有什么好主意吗?”